阴阳真元被他拆成极细的丝线,一点点钻入地火与寒煞的夹缝。
不能重。
重了会惊动残痕。
不能快。
快了会牵动矿脉。
也不能太温柔。
太温柔,那些死气根本不出来。
墨承岳额头渐渐渗出冷汗。
冷月心站在他身侧,衣袖无风自起。
她没有催。
只在阵纹震颤时,隨手补上一缕寒意。
墨承岳忽然道:“长老,右侧。”
冷月心抬指。
霜光落下。
一缕灰线刚被引出,便被斩成冰粉。
墨承岳又道:“左下。”
冷月心再出手。
这一次灰线挣扎得更凶,竟化作一张模糊的人脸。
那人脸像是在笑。
冷月心眸色骤寒。
“碎。”
冰魄真元一压,人脸当场崩散。
墨承岳没空欣赏。
他盯著最深处那道残痕。
那东西比前面几道都狡猾。
它不动。
也不散。
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矿眼脉络里。
墨承岳低声道:“最底下那道,不能斩得太早。”
冷月心道:“原因。”
墨承岳道:“它和地火脉络缠得太紧。”
“先斩会伤矿眼。”
冷月心道:“那便引出来。”
墨承岳苦笑。
“它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