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但实用。”
冷月心没有反驳。
许山却越发觉得这位墨师兄不简单。
能在冷长老面前这样说话,还没被冻成冰雕。
这不是一般的本事。
他越想越觉得,宗门传言不可信。
谁说这位只是藏经阁值守?
藏经阁值守能隨手调衡矿眼?
能在元婴长老身侧活著贫嘴?
许山心里暗暗记下。
以后见到这位墨师兄,態度一定要稳。
別太热情。
也別太冷淡。
热情会显得结交。
冷淡会显得找死。
这中间的分寸,很考验修士寿命。
冷月心道:“许山。”
许山立刻回神。
“属下在。”
冷月心道:“封锁消息。”
许山肃然。
“属下明白。”
冷月心道:“今日之事,只报矿眼失稳,本座已处理。”
许山道:“那外敌……”
冷月心道:“刑堂会查。”
许山低头。
“是。”
冷月心又看向周围弟子。
“谁若外传。”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同时脊背一寒。
比说完更可怕。
眾弟子齐声道:“弟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