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旗折了几枚。
血也吐了。
还被秦素衣那种危险人物盯上。
唯一收穫是矿眼没炸。
可矿眼又不是他家的。
这叫什么?
这叫替宗门扛雷,替自己招灾。
冷月心坐在不远处,看著寒晶匣。
秦霜怜被封在飞舟中央,周身又添了几层冰魄锁链。
墨承岳看向她。
“长老,她路上不会醒吧?”
冷月心道:“醒不了。”
墨承岳道:“她师尊会不会半路截人?”
冷月心道:“未必敢。”
墨承岳听懂了。
未必敢,不是不敢。
他默默摸了摸月影幻空佩。
冷月心道:“別摸了。”
墨承岳手一顿。
“弟子只是確认法器是否完好。”
冷月心道:“你想跑。”
墨承岳道:“弟子是在做最坏准备。”
冷月心道:“最坏准备就是离开本座身边?”
墨承岳立刻放下手。
“长老误会,弟子只是准备在您需要时灵活走位。”
冷月心冷笑。
“灵活走位?”
墨承岳道:“战术性保全有生力量。”
冷月心看著他。
“本座发现,你总能把贪生怕死说得很体面。”
墨承岳道:“修士若不贪生,何必修长生?”
冷月心顿了一下。
这话倒是不好反驳。
她抬手,一枚玉瓶飞到墨承岳面前。
“服下。”
墨承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