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这话听起来像保护。
实际上也像把鸟笼修得更结实。
他低声道:“长老,弟子总要回藏经阁。”
冷月心道:“伤好再说。”
墨承岳道:“伤若好了呢?”
冷月心看向他。
她的眸色很冷,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有压迫。
里面多了一种他看得懂,却不太敢接的东西。
“墨承岳。”
“你是本座的人。”
墨承岳呼吸微顿。
冷月心继续道:“秦素衣想动你,便是动本座。”
“藏经阁也好,清泉峰也罢。”
“谁护不住你,本座护。”
墨承岳看著她,一时竟没立刻接话。
这话若换別人说,大概像哄人。
可冷月心说出来,更像宣战。
对秦素衣宣战。
也对所有想插手的人宣战。
墨承岳心里很复杂。
被元婴长老护著,当然好。
可被元婴长老划成“自己人”,风险同样不小。
这世上最贵的东西,往往不是丹药。
是归属权。
冷月心道:“怎么不说话?”
墨承岳想了想,认真道:“弟子在判断,此刻应当感动,还是应当更谨慎。”
冷月心眼神一眯。
墨承岳立刻补充:“目前感动占上风。”
冷月心冷哼。
“滑头。”
墨承岳低头。
“但弟子记下了。”
冷月心道:“记牢。”
墨承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