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气息在禁制之中交织,却没有半点旖旎外泄。
这不是凡俗话本里写的风月事。
更像把两柄性情完全不同的剑,强行放入同一座炉中回火。
一个太冷。
一个太杂。
一个锋芒过盛。
一个惜命到极致。
偏偏阴阳气机转开后,又诡异地契合。
冷月心体內躁乱的寒元被一点点抚平。
墨承岳经脉里那些因矿眼衝击留下的细微损伤,也在反哺中缓缓修补。
他心里默默盘算。
这趟外勤亏吗?
不亏。
危险大吗?
很大。
收穫多吗?
也多。
总结起来就是,人生像被元婴长老抓上飞舟,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是出差报销,还是原地加班。
冷月心忽然道:“专心。”
墨承岳一惊。
“长老,您能听见弟子心声?”
冷月心道:“听不见。”
墨承岳鬆了口气。
冷月心淡淡补充:“但你每次走神,真元都会拐弯。”
墨承岳:“……”
这就很不讲道理。
连摸鱼都能被气机打考勤。
墨承岳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杂念。
黑白真元顺著冷月心主脉缓缓推进。
遇到寒结,便以阳气轻轻化开。
遇到燥火,便以阴气裹住带走。
遇到两者缠死的地方,他也不硬拆,而是绕著边缘一寸寸磨。
冷月心眉心的冷意渐渐散去。
她原本绷紧的肩线,也在无声中鬆了些。
许久后,她低声道:“墨承岳。”
墨承岳道:“弟子在。”
冷月心道:“秦素衣的事,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