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妆道:“少废话。”
墨承岳把手放过去。
秦晚妆两指搭上他腕侧,烈阳真元沿脉络探入,片刻后收回。
“经脉裂纹未全合,神魂也亏。”
金巧巧脸色沉下。
“冷月心怎么照看的?”
墨承岳忙道:“她给了丹药,也疗理过。”
林妙音看著他。
“你倒替她说话。”
墨承岳道:“事实归事实,醋归醋。”
石桌边安静了一息。
墨承岳立刻想把自己舌头按回去。
金巧巧眸色危险。
“你说谁醋?”
林妙音笑道:“墨师弟,胆子大了。”
秦晚妆道:“污了我的耳。”
墨承岳抬手认错。
“口误。”
金巧巧逼近半寸。
“重新说。”
墨承岳道:“关心归关心,事实归事实。”
林妙音满意地点头。
“这还差不多。”
秦晚妆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到他面前。
“养魂丹,睡前服一枚。”
金巧巧也取出一枚金羽符。
“此符带著孔雀族秘息,若有人以神魂术寻你,它能替你挡一次。”
林妙音从琵琶底部抽出一张紫色符绢。
“这是紫竹峰旧库里的清心符,別嫌旧。”
墨承岳看著桌上三样东西,指尖在杯沿停了停。
他向来不喜欢欠债。
可眼前这些,若拒了,只怕今夜石桌就能变成刑台。
墨承岳把东西收起,认真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