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那半口气又堵回去。
“事实比谣言更伤人。”
林晚晴压著笑,把一枚玉牌递给他。
“陈长老说,你若还能走,就去上层值守。”
墨承岳接过玉牌。
“陈长老真会用人。”
林晚晴道:“陈长老还说,冰魄峰那边送来一封照会,称你需静养,不宜久坐。”
墨承岳眼皮跳了跳。
“那陈长老怎么回?”
林晚晴模仿陈长老的苍老腔调。
“修士不坐,难道躺著看书?”
墨承岳肃然起敬。
“陈长老是懂打工的。”
林晚晴凑近半步,小声问:“墨师兄,冷长老真说你是她的人?”
墨承岳把玉牌掛回腰间。
“林师妹,藏经阁有禁言规矩。”
林晚晴眨眨眼。
“我知道呀,所以我只问本人。”
墨承岳看著她满脸无辜,忽然觉得这姑娘未来不可限量。
“你以后若进刑堂,宗门会少很多悬案。”
林晚晴认真想了想。
“刑堂太凶,我喜欢书。”
墨承岳道:“书也凶,尤其帐本。”
林晚晴笑出声。
“师兄快上去吧,今日上层新送来几卷残篇,有一卷叫太阴敛息篇,还有一卷叫灵枢百脉录。”
墨承岳脚步停住。
“谁送来的?”
林晚晴翻开册子。
“清泉峰晏峰主批的权限,陈长老盖的印。”
墨承岳沉默片刻。
“师尊这是让我值守,还是让我进修?”
林晚晴抱著书册跟在他身后。
“也许都有。”
墨承岳看向高处木梯。
“听起来更像加班培训。”
林晚晴小声道:“师兄,你別嫌弃,多少內门弟子想上去看一眼都没机会。”
墨承岳嘆道:“机会太多也会变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