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腕骨之后,却拖著一截泡得发胀的灰白皮肉。
老郑嚇得差点把勺子扔出去。
墨承岳厉声道:“敲!”
老郑一咬牙,闭著眼又砸下去。
“敲!”
“都敲!”
“谁停谁今晚自己上船拜堂!”
这句话比墨承岳的阵法还管用。
锅声瞬间更响。
噹噹噹噹!
火光里,墨承岳拔剑。
雨花剑诀起势。
剑光不再绵密如雨,而是夹著九霄御雷真诀的淡紫电弧。
他一步踏出,天罡游龙步在泥地上拉出一道残影。
那只苍白手掌刚要抓向岸边。
墨承岳已到江沿。
一剑斩下。
雷光炸开。
苍白手掌被斩断三指。
江底传来刺耳尖叫。
断指落入水中,却没有沉下去。
反而化作三条红线,向墨承岳袖口倒卷而来。
墨承岳早有预料。
左手两张雷符甩出。
“省不得了。”
“回去又要报销。”
雷符炸开。
红线被雷火烧得滋滋作响。
可其中一条仍强行穿过雷光,直刺他的眉心。
墨承岳目光一冷。
月影幻空佩微亮。
他身影横移半尺。
红线擦著他的鬢边掠过,钉入身后土地庙门柱。
门柱上瞬间浮出一个湿淋淋的女子脸影。
那脸惨白。
嘴唇鲜红。
正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