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问问。”
墨承岳没有再理他。
他运起阴阳望气诀,黑白气机在眼底流转,掌心红纹的层次渐渐展开。
外圈是血。
內圈是灯。
灯下还有数条细线,正向四周轻轻探出。
那些线没有碰到人,却隨著眾人的呼吸一明一暗。
谁喘得急,谁身边的红雾就厚。
谁开口说逃,红线便往那边偏去。
墨承岳抬起两指,按住其中一条红线。
掌心疼得发麻。
他却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老郑忙问:“仙师看出什么了?”
墨承岳道:“它没完全认路。”
胖掌柜一喜。
“那能躲?”
墨承岳道:“能拖。”
眾人脸上的喜色立刻塌了。
胖掌柜道:“墨公子,你说话能不能先甜后苦?”
墨承岳道:“修真界糖少,苦管够。”
老郑急道:“怎么拖?”
墨承岳指了指锅。
“火別灭。”
又指向土地庙。
“人別散。”
最后点了点自己的掌心。
“它靠这东西借恐惧铺路。”
“你们越乱,它越快。”
“你们稳住,它就只能等下一次红灯。”
背包袱那人把包放了回去,声音发颤。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墨承岳看向江面。
雾已经退回码头外。
但水面黑沉,远处没有船灯。
“它刚改过约,今夜未必再动。”
小六鬆了半口气。
“那就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