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把人和帖绑住,顺便能牵连亲族,伴侣,欠命债的人。”
老郑听得脸黑。
“这船心眼怎么比帐房还细?”
胖掌柜不乐意。
“帐房不背这种黑锅。”
墨承岳点向第三道线。
“最后是水脉。”
“没有水路,它上不了岸。”
“所以它盯著井,窗,渡口,旧河道。”
胡掌柜接道。
“客栈门前的镇魂钱,也是为了拦水脉。”
墨承岳看她。
“你果然不是普通掌柜。”
胡掌柜没有否认。
小六立刻问。
“那胡掌柜是修士?”
胡掌柜道。
“算不上。”
“我只学过几张符,几句咒,靠著镇魂钱活到现在。”
老郑皱眉。
“谁教你的?”
胡掌柜看向石阶上的霖字铜钱。
“一个路过的女修。”
墨承岳眼皮抬了一下。
“名字。”
胡掌柜摇头。
“她不肯说。”
墨承岳道。
“长相。”
胡掌柜想了想。
“红衣,眉心有霜纹,手里拿著一盏灯。”
庙前锅声直接乱了。
小六嚇得勺子敲偏。
“那不就是船上的女人?”
胡掌柜道。
“不一样。”
墨承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