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说。
“暂时。”
老郑追问。
“暂时多久?”
墨承岳换到第二根针。
“够我们把锅里的水烧开几轮。”
老郑差点骂出来,又忍住。
“这也叫够?”
墨承岳说。
“现在能按轮算,已经说明红灯船今晚业绩不佳。”
第二根骨针上的周平二字被符光盖住时,屋外楼梯忽然传来木板受潮的咯声。
老郑立刻举棍。
“谁?”
胡掌柜没有回头。
“別问。”
墨承岳也没回头。
“客栈里能回答你的,多半不是活人。”
老郑把嘴闭上,棍子却举得更高。
第三根陈三针被封住后,嫁衣突然往门口滑了一截,湿红衣摆擦过地上的水痕,险些越过门槛。
墨承岳脚尖把门槛符光往前一推。
“回去。”
嫁衣停在符线前,袖口里钻出几条红线,试探著碰向阵鉤。
老郑问。
“要砍吗?”
墨承岳说。
“砍了就粘你手上。”
老郑当场把木棍收回来。
“那它懂得挺阴。”
胡掌柜盯著红线。
“它在拖你。”
墨承岳说。
“它拖我,我也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