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抢答吗?”
平面镜成虚像,人是假的,话是假的,所有的都是假的,不过阳黎他装傻,明知这是假的却还是无聊地听着,说着,看着…但那人是真会,超过阳黎认知范围的阴黎是真的知道,这一点不能用幻象解释了,阳黎也在思考这一点。
“所以抒情文会写吗?”
“没抒过情。”
“就睁眼说瞎话说得和真的一样,不会吗?”
“我…应该会,如果不是我们班主任批我作文或者我们班主任批我作文没认出来是我的,我应该会。”
“怎么说?”
“她说我写得硬,一看就是假的。”
“写得硬?”
“纯套模板,写的时候能把自己恶心到的那种。”
“我能看吗?”
“不怕瞎眼可以看。”
“一般怎么解决?”
“随堂考碰到了空着不写。”
阴黎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
可以,够猖狂。
“你是偏科吗?”
“是,很偏。”
“有多偏?”
“呃…理综,算了,英数物化生,五门加一块没语文扣的多。”
“偏文或者偏理会好理解一点,英语好语文不好是什么意思?”
“同级互斥吧,我们语文老师说见了我就头疼来着。”
“没法帮你。”
“没让你帮。”
“?”
“吐槽一下,机械宠物的职责。”
这人把你当宠物,你不气吗阴黎?
没气性。
“请从修辞角度赏析这段话。”
“……”
真他妈自讨没趣,好端端提什么期末。
反正近年来的作文都是不限题材,就算是什么成长什么温暖也可以从定义与表现出发写说明文。
他这么想着,沉默地走到书桌前,把镜子转了过去,对着墙,那阴阳鱼自拆开就倒扣着,严丝合缝,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