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坐的椅子是带滚轮的,所以苏寂川很轻松就把温喻转到自己面前,但是他发现这样能看到的东西更多了。
要不是温喻正在一脸认真地玩手机,他都怀疑温喻是不是在勾引他。
于是在吹头发之前,苏寂川蹲下来,手抓着温喻浴袍的带子。
温喻这下终于不看手机了,他震惊地从苏寂川的手里拿着自己的浴袍带子。
难道苏寂川被自己逼疯了,想要把他扒光打一顿吗?
“我帮你整理一下浴袍。”苏寂川的声音有点哑,看着他表情认真,温喻放开了自己的带子。
苏寂川先解开浴袍带子,抓着两边的衣服聚拢到中间,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浴袍紧贴着温喻,这下一点都看不到了,苏寂川松了一口气,温喻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锁喉了。
他挠挠头,表示不解。
但是他很快就放弃思考了,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发梢,而他只需要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苏寂川的服务,实在太幸福了。
他私心没有让苏寂川换掉衣服,穿着西装给他吹头发的苏寂川实在太犯规了。
吹完头发,他钻进被窝,等着苏寂川给他讲故事。
苏寂川讲故事的声音跟平时的说话声有些不一样,声音低沉,语速不急不缓。
一开始温喻只是想折腾苏寂川,但是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几乎已经养成了习惯,没有苏寂川的声音他就睡不着觉。
苏寂川似乎也习惯了,声音比刚开始的时候温柔了不少。
等到温喻完全熟睡,苏寂川才离开卧室。
刚走进自己房间,他就看到了手机上的未接通话,这是医院的电话。
苏寂川的心一紧,马上回拨过去。
“喂医生,我妈她出了什么事吗?”
“你妈今天的情况突然恶化了,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后续治疗只能需要更换新的靶向药,你有时间来医院详细聊一下。”
从听到医生的第一句话开始,苏寂川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好在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坏的消息。
医生继续说:“新药的费用也会增加很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医生。”
挂断电话,苏寂川感觉全身都被抽干了力气,从门框上滑到地上。
他的母亲前几年被查出了慢性白血病,一直在积极治疗,情况还算乐观,但是医生说白血病后期也会有恶化的风险,母亲的每一次生病,都有可能会带走她。
第二天苏寂川找温喻请了假,去医院找医生聊天。
他母亲的病目前已经控制住了,但是需要更换另一种进口靶向药,每个月的费用一下子又提高了几千块。
母亲躺在病房上,插着呼吸机,看起来形销骨立。
他坐在病床前面,握着母亲的手。
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让母亲活下去。
苏寂川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了很久都没联系过的同学。
“你那边现在还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