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下官无论是对朝廷还是对你,都是忠心耿耿,天地日月可鉴,绝无二心。自从下官知晓你被人下药,寝食难安。没有一日不想着,为安王你查明真相。”
“嗯。”
安王无情无绪的应声着。
“安王为了你的安全,下官甘愿自己涉险,也不想见你再次落入歹人的计谋。还请你三思。这秋风夜凉,你身体重要。”
县太爷说的诚挚恳切,打动人心,处处为安王的人身安全着想,是个忠心报国的官。
“你起来吧。”
半响不见,跪在地上的县太爷有动静,李四不耐烦道,“县太爷,主子让你起来呢。”
“安王这是要歇息了?我这就着人去安排,我这府里一切清简,还请安王不要嫌弃。”县太爷急忙转身。
“回来。”安王呵斥住。
县太爷忙着转身,“安王有何事吩咐,下官在所不辞。”
“你让人待二人来这里,我等着。”
“这……安王你?”
“没听见我说话?”
“安王天色已晚,我怕宁世瑜舟车劳顿,不如明日?你累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我这就让人准备。”
安王早看透县太爷的嘴脸,换来换去都是在阻扰他去见宁世瑜,有何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急不慢开口苛责县太爷,“你一口一个下官,又把自己当成下官?我说要带宁世瑜两人离开,你却说要为报忠,你的忠何在?”
“安王……息怒。”
“该息怒的是你,本王心平气和的跟你谈,去见见昔日好友。你却以本王身体为由,秋风凉,怕伤了本王的身体。你到底是何居心?非要本王说明今日来意,还是要免了你这乌纱帽?”
县太爷惊吓缓慢跪倒在地,他还不知两人是死是活。
只要过了今夜,囚犯死于牢中,随便按个畏罪自杀的罪名,报了公文,什么狗屁安王,照样无法。
只等他今夜吩咐狱卒,再让人去了公文,连夜上报。
“安王,实在不是下官有意阻拦,而是下官顾惜你的身体,实在不易烦劳,需要静养为佳啊。”
李四上前厉声,“你个小官,还敢无言乱语。”
宁老爷干着急,见不着儿子,也不知在牢中收了什么样的酷刑,欲言又止。安王又跟县太爷僵持不去。
安王见他欲言又止,焦急万分,“宁老爷有话不妨说出来,有我在此,定不会让你吃亏。”
“多谢安王。”
宁老爷走到县太爷跟前,“儿子的事,我这个做爹的一直都有关切。那日在堂上作证的乞丐,你可知他现在在哪?”
“哪里有乞丐,宁老爷想必是你记错了。”
安王看向宁老爷,为了宁世瑜他不会撒谎,而宁世瑜也不是会做此事之人,这其中猫腻不小,“没有乞丐,可有证人?”
“有。”县太爷老实回答。
“叫什么名?家住哪里,如今在何地界?”
安王问话,县太爷不敢不答,“李三,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