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中的苦难,使得他憔悴几分,反而是多了几分风度和沧桑。
“一个月了,难怪会瘦成这样。”他念念有词的说着。
“可不是蛮,姐姐一醒来就问我你再哪里,我和娘亲还不敢说,可还是说了。姐姐一个气急一只掉眼泪。”
陈晓囡说着,眼眶也直流泪。
看过了陈晓妮,宁世瑜要见李琦,好生让人照顾着陈晓妮,直奔书房而去,却发现书房空无一人,房间比以往还干净了不少。
宁世瑜坐在李琦平时做的地方,瞧着干净整洁的桌面诧异非凡,“这小子不在家,指不定又去酒楼喝酒,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李琦改不了喝酒。”
陈晓囡见着宁世瑜这般说,心中有点堵得慌,矢口否认。
“李大夫今日没去喝酒,也没去花楼,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去了。”
宁世瑜听着这话还真是有趣,不仅仅是单纯的有趣,而且还觉得稀奇,李琦可是一贯的放浪形骸,整日里泡在酒楼中,而今怎么改了脾性。
见他还有些不信,陈晓囡再次道,“别不信,他今儿个是真的没有去酒楼喝酒,这些日子全都在家里了。”
“嗯,稀奇…这怪稀奇,李琦可是转了性子。”
正说着,李琦提着一篮的菜,优哉游哉的从院门走进来,穿过打理的非常不错的小院子,朝着大厅走去,发现无人。
一侧目,盯着陈晓囡站在书房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来,直径的走过去。
宁世瑜看着一贯的花公公子,居然提着菜篮,一脸贤惠的模样不觉可笑,这才不过几月未见,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刚要开口说话,“这稀奇的事总说奇葩,我今日……”随即李琦给了他一个眼色,随即把手里的菜篮递给了陈晓囡。
宁世瑜看着李琦这般奇怪,却也听了他的话,不去打趣。
瞧着李琦走到陈晓囡身边,两人的气场从眼神相遇的那一刻起便全然不一样了,周围的气场缱绻而旖旎。
“囡儿,这是你让我去买的菜,都是买的最贵最好的,不好我还不要呢。快到午时了,你去做饭吧。”
李琦这说话的速度也跟往日不同,不知怎么,脸上居然起了红晕。
“李大夫今天想吃什么菜?你单点一个,照顾姐姐也辛苦了,这也是我和娘亲的心意,正好姐夫也来了,你们也好聚聚。”
李琦憨憨的笑了笑,“就往常那些菜便可,你问问世瑜兄想吃什么,你的手艺好,做什么都好吃。”
话音落下,又觉得不妥,改口道,“你做什么我便吃什么就是。”
这明显讨好的意思,看的宁世瑜目瞪口呆,灵机如狐狸的李琦,居然会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力让他变化如此之大。
宁世瑜瞧着那微微发红的红晕,再瞧着他手足无措,炯炯有神的眼愣愣的盯着陈晓囡的小脸看。
陈晓妮走了去做饭之后,宁世瑜再也忍不住道。
“哟哟……看看我们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花花公子,居然能痴情与此,以往最不屑那种市井之地,今天居然亲自降临,屈尊去买菜,这说出去可都没人信。要是那日去酒楼喝酒,岂不是笑话。这人啦,逃不过情爱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