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牢笼,仅凭一己之力,如何能出去?
她还是太天真了,被一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便的怯弱、胆小,就如那墙角偷食尸体的老鼠。
陈晓妮苦笑出声,最后哈哈大笑,什么报酬什么绝望,不过都是生命中的过眼云烟。
活着是什么?死了又是什么?
现在的她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她死了跟现在的活着又有什么不同?
陈晓妮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她的心从愤怒、挣扎、不甘、到绝望再到释怀,最后木然,无能为力。
现在的她心平气和,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会去做。
笑声也被掩埋在昏黄的薄雾中,陈晓妮等待着毒发身亡,她也要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了,这样甚好。
她嘴角泛起一抹平静的笑容,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就再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发,带着丝丝宠溺和无奈,是宁世瑜他在说话,他在哪里?
陈晓妮一扫之前颓唐平和的心态,起身四处张望,陡然眼前的一切变化虚无。
她眼前黑暗一片什么也瞧不见,耳边只有宁世瑜若隐若现的声音,飘忽不定,朦胧间只瞧着前方有光,仔细去瞧,却什么都瞧不见。
在那片光外面有一个人影,她意识渐渐清晰,有了一丝丝的神志,人却还事游离状态。
宁世瑜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不断的啜泣着,他看着**的人毫无反应,他开始恐慌了……
抽噎的声音很小,那泪水滴落在手背上,滚烫炙热。
陈晓妮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有温热的**滑过,还有些多,那触感让她惊惧、呆愣,不知道那是什么。
陈晓囡走到门口想进房间,却又不敢进,已经站在门外许久,听着宁世瑜的絮叨和话语,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药快凉了啊,她得给姐姐喂药,轻轻的走进去。
“姐夫,我来给姐姐喂药。”
宁世瑜点头,毫不掩饰眼角的泪水,以及他那悲痛欲绝的神态,还有之前痛哭流涕的失礼。
与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人。
陈晓囡放下药碗,扶起陈晓妮靠在她的肩上,再端过药碗来,一口一口喂进去,另外一只手拿着手帕,小心的为她擦拭着嘴角。
宁世瑜看到这番情景,感动不已,这些时日她都是这样细心的照顾妮儿,每一天都如此,想到此他的心里不好受。
为何不早些出狱,这样他便能日日陪伴在陈晓妮身边,等着她醒来睁眼来第一个见到的来了便是自己。
陈晓囡见着他神色悲伤幽怨,情绪濒临崩溃,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陈晓妮嘴角的药汁。
起身走到宁世瑜身边,细声安慰,“姐夫,你别在姐姐**难过,要是她听见你这么伤心,一定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