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被平白无故的斥责了一顿后,也不甘示弱。她现在就是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丝毫不畏惧王公子的家世与气场。
“我们一品斋,没你想象的那么势利,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救助伤者,无论花多少银子,我们都会用最好的药材,只要能对他有所帮助。”
“你不要以为,你这么一说,我就会相信你。我知道,你是怕这人来人往的,有损你们一品斋的名誉,才故意在众人面前说的好听。”
那家属抹了抹眼泪儿,又继续抱怨,“等到了私底下,你们还不一定要怎么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呢!”
“您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正如王公子所说,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请您相信我们,事已至此,您就是再多加抱怨,也是于事无补啊!”
尽管陈晓妮好言相劝,可这位家属还是不依不饶,破口大骂。嘴里的脏话反而扑天盖地的,毫无收敛。
她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王公子,索性,他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对着众人将责任撇了个干干净净。
“各位,请大家静一静。这间一品斋的分店,租的是我王家的铺子,况且我也是这分店的股东。若论起责任来,恐怕,我也难辞其咎。”
“那正好,你与这一品斋的掌柜的应该一同担当责任,赔偿我们双份,双倍的损失。这一点,你晓得就好。”
家属听后,突然插话进来,可王公子理都没理,继续与众人交谈,惹得她好不痛快。
“各位都应该知道,这些工人并不是我们店里的长期伙计。我们只是出钱雇他们装修,而真正与我们合作,给他们开月钱的人,是他们的掌柜的,也就是这位伤者的老板。”
“那又能怎样,你莫非是想把责任推干净吗?”
家属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急忙打岔,可王公子依旧是没有理她。
“伤者是因为梯子断了才出事的,他们应该找的是装修队,也就是给这位伤者开工钱的人。我们出钱给伤者看病也只不过是陈姑娘心善,出于同情罢了。”
“你,你什么意思,莫非你就要撒手不管了嘛!”
“当然不是,不过也说不准。陈姑娘心善,可我却不是那乐于助人之辈。我不过是个最普通的商人,又不是开济世堂的。”
王公子盯着家属的脸色偷偷一看,满意极了。
“若是您再这样闹下去,我也难保自己会心一狠的坐视不理,也会不让陈姑娘赔偿。您别忘了这新店也有我的股份啊!”
他看了看家属铁青的脸色,眼神中带着恨意,又透露着不服,好像随时都要惹出事端一样。不过这样的人,对王少爷来说,还造不成什么威胁。
他觉得,自己已算得上是阅人无数了。
“您可千万别不相信,您若是想挑战我说话权威的话,也不妨可以一试。”
他此话一出,不光是这位伤者家属,包括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惊叹不已。可也有拎得清,做过生意的围观群众,觉得王少爷此话有理,包括这赔偿问题,也并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