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死丫头片子,在这里胡说什么呢!还不快从哪来的滚回哪去。这公堂之上,岂容你撒野。”
“我看,这话应该对你说才是吧!你才是一直在这公堂之上扰乱秩序,哭闹不止的人呢!你哪里像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倒和您儿子新纳进们的那位小妾有的一拼。”
陈晓囡也不甘示弱,回怼的宁郭氏气个半死,却还没有还口之力。
“我说您也是真够自私的,人家家属被你儿子害得都快瘫了,宁世翰挨点打又算得了什么。难道就只有你儿子的命值钱,旁人的命就都如草芥般轻贱吗?”
“你这死丫头片子,真是没家教的东西。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姐姐还有宁世瑜指使的,叫你站在这公堂之上,挑拨离间。你……”
“您闭嘴吧您!只有你这样的母亲,才会教唆自己的儿子害人。我就不信,这件事情你会毫不知请。宁世翰能有今天,也全是拜您所赐。您可记着我的这句话,害人终害己。”
“你这胡搅蛮缠的贱人,和你姐姐是一路货色。”
宁郭氏几次三番的被一个小丫头教训,此刻已被气得快要心悸。
“够了,都给我住口!”
县老爷在座位上看了半天热闹,眼看着局势越来越收不住,这才出言阻止。
宁郭氏还欲大骂,却被一下子打断。她的心里极不痛快,可念着县官儿的面子上,又无法反驳。她异常憋闷,却又无处发泄的样子十分滑稽,让人看了很是过瘾。
县官儿冲着几名衙役使了个眼色,他们赶忙上前,把那伤患家属拉开。宁世翰这才得到束缚,赶紧拍着胸脯大口地喘着粗气,又用力的咳嗽起来。
宁郭氏忙活了半天,一边防着受伤者家属,一边回怼陈晓囡,又一边求县官。此时,也已是累得满头大汗,力不从心。
与此同时,宁老爷本人正在店铺里招待大客户。
这时,随从突然不合时宜的进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大公子,二公子和夫人,现在都在衙门口儿呢!家里出大事儿啦!”
宁老爷一听,瞬间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宁老爷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嘛!”
那客户看着他的样子,关切的问着。
“这,真是不好意思,我确实是有件紧急的事儿,所以……”
“没关系的,宁老爷,您放心去吧!咱们都是老交情了,您那边有情况,我都是可以理解的。大不了,咱们改日再约。”
“哎呀!这,叫我该说什么好呢!真是谢谢您了。”
宁老爷向来是个将守时诚信看得很重的人,听到客户这么说,虽然心中急切,可还是感动不已。
他向客户赔罪后,便匆匆赶去了衙门。
“你们,你们都在这里杵着做什么!”
一进大堂,他看到一家人都在那里候着,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可还是气的差点摔倒。
远处的孟淑娴看到宁老爷的到来后,更加确信了宁世翰的贵商身份,她心中更细致的盘算起了别的心思,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带着丫鬟藏在人群里,像看热闹的一样,分析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