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子,本王没有经商过,也不知这老板这番话语,能否作为驱赶乞丐的理由。”
“如若是你今日发生此事,你又会怎么做呢!”
“回王爷,草民是个俗人,生意人自然要把客人放在第一位,如若这酒馆是草民的店铺,草民也是会叫这乞丐离开的。”
酒楼老板一听此言,还以为是有贵人帮他说话,赶紧附和。
“可不是嘛!看来宁公子您是最能理解我心中苦楚的人了啊!”
老板沾沾自喜,安王一副恍然大悟,不耻下问的表情。
宁世瑜看了眼老板油腻丑陋的肥脸,把视线转过一边,眼中尽是不屑。
“虽说草民依旧会驱赶乞丐,但绝不会用这名老板的粗暴方式。”
“毕竟,这样的做法,是对这乞丐的不尊敬,并且有失人性。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自觉自己高出旁人。”
“还有,既然我有能力帮助这名乞丐,我就会以举手之劳,给他一些食物让之饱腹。”
“相遇即是缘分,老板你行事向来是这么乖张,暴力的吗?那我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以后还要不要你的地盘上就餐。”
“像你这样一个丝毫没有悲悯之心,并且残忍可怖的人,我难以想象你会不会在酒楼中以次充好,欺骗顾客。”
“就是!人人生而平等,凭什么你一口一个的咒骂这乞丐是下等人,不配待在你的地盘。”
陈晓妮听后附和,“哼!我的阿瑜可是宁府大公子,城中最出色的公子,岂会和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混为一谈。”
“你就别白日做梦了,还想和我都宁公子套近乎,可真有你的!”
“生而平等?”
安王听着这两位离经叛道的一些话语,竟愈发觉得这两人的境界出彩,高于自己。
“不敢,不敢,不敢啊!”
酒楼老板连连认错,此时此刻恐怕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刚刚手欠,打了这名小乞丐吧!
他恶狠狠的看了眼乞丐,仿佛只能把心中怨气,尽数发泄到这个最弱小,最没能力反抗的人身上。
“王爷,草民错了,草民知错,再也不敢了!”
看着这几人誓不罢休的模样,老板只好放低姿态,先行认错,余下的日后再说。
“行了!别在这里假兮兮的惺惺作态,本王看着你便觉得十分可恶!”
安王光是看他光打雷不下雨,半天用力还挤不出一滴眼泪的样子,便觉得厌弃极了。
“既然你有心认错,那不妨将功赎罪,为这乞丐买些吃的。”
这句话本应是安王慈悲,特意给老板找的台阶下,不曾想他竟然面露难色。
“王爷,您看这店铺都打烊了,估计厨房只剩下些残羹剩饭,我若是拿出,您看着一定心生不喜。”
趁着安王还没有发作之前,老板连忙解释,顺便不忘了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王爷,咱们酒楼的菜色,向来是最新鲜,最精致的。每日只买有限的食材,若是没有用尽,便会扔进泔水桶,万万不敢留到第二天,期满客人。”
“你……”
陈晓妮一听,便知这老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和宁世瑜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