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怕自己的前程会受到影响,哪怕是一点点的小障碍也得彻底铲除。
“你,凑过来……”
在经过上官的一番耳语暗示后,县令欣慰的笑了笑,“还是大人您的主意好些,下官愚笨,有些事情虽明白一些,但总不知该如何完成。”
“你呀你!既然都能看得明白,就该好好琢磨,若凡事都要本官给你出谋划策,那还要你做什么!”
“大人的睿智,又岂是下官可以学的来的呢!多亏了大人您的提携,下官才可以增长这许多见识。日后若有什么不懂的,怕是还得劳烦大人您呢!”
“哼!你倒是会说话,很识抬举。”
“大人您既然有心栽培,那在下又岂敢不效忠追随呢!”
上官脸色并不好看,不过好在县令会巴结,短短几句话,便把上官奉承的不亦乐乎,找不到北。
虽然震惊,但对于久经公堂的县令来说,上官的指示倒也算不得什么。
这偌大的牢狱之中,历朝历代的冤案错案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又有谁会真正在乎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呢!
“哎!陈晓妮,宁世瑜,你们两个可当真不要怪本官心狠。谁叫你们,不识好歹,不知抬举的偏要得罪官府里的人呢!”
“本官,也只是奉命办事罢了!”
县令在心中,默默为自己开罪,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他在心中默念的这些话,好似就能洗清他的罪孽,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过不一会儿,二人交谈完毕,县令官一脸沉重的从房中走出,他的手下看着他这副模样,貌似也预想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大人,怎么样,那位上官没有为难您吧!”
“哎!”
县令重重叹了口气,“差事难做呀!”
“对了,我刚刚叫来的那几位证人呢!他们此刻可还在偏房?”
“回大人,那伙计见您迟迟未出,便推脱说是店里事忙,先回去了。但那乞丐倒是一直没走,看样子是要亲自接陈晓妮出来一样!”
“哼,他倒是知恩图报,忠心得很。只不过,也得看看这忠心,有没有用对地方。”
在县令又沉默思索了片刻后,他咬咬牙下定狠心,“这样也好,既然他没有同旁人离开,房中只剩他自己,那便怪不得他人了。”
“大人,属下看您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
心腹很会看眼色,他犹豫着试探下县令的心意,想着自己一会儿要派上的用场。
“无妨,本官乏了,至于那陈晓妮和宁世瑜二人,你先不用直接放过。”
“安王的事情需要严谨,就算现在种种迹象都能证明,他们是被冤枉的,我们也需谨慎些才好。”
“是,大人,属下明白了。”
心腹一点就透,自然知道县令的意思,是要阻止陈晓妮二人出狱。
下一步,县令或许就要按照上头的指意,用尽各种理由做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