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书房,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便跪在地上,即可禀报,“主子,事情已经明了,与之前的猜疑一样。”
“哦?”
安王坐下盯着跪在地上的人,虽说下了马车,风一吹他的酒醒了一半,可这会儿他又有点晕。
李四扶着安王坐下,让下人去端了醒酒汤和茶来,伺候着喝了一些。
“是孟淑贤搞的鬼?”
“如王爷所说,正是如此,前几日她出了一趟宁府也只是去逛街。宁郭氏似乎交代了她一些事,再后来几日她便去了一个偏僻的院落。费尽心思的与一个男人见面,似乎是有所求,那人却未答应。”
安王酒醉之意浓厚,一听属下这样说,带着醉意道。
“立刻派人去,为何不早点告知我?”
“这……”
“算了,立刻派人过去。”安王拉了一把李四,“派兵去立马,让他带路。”
李四不悦,“主子这……我还是留下来照顾你吧。”
“快去。”
李四和属下只好领命而去,浩浩****的一群人,在街道上快马加鞭行人逼退。
等着属下和李四砸门而进,四处搜查后,发现这栋小巧别致的宅子里,尽然空无一人,大厅里的茶杯还有温度,说明这里的人离开不久。
李四和属下正要无功而返,安王从马车上下来,他的酒也醒了大半。
一进门属下便跪在地上请罪,“请主子责罚,属下跟随的那宅子里一个人都没,属下办事不利。”
安王瞧着跪在地上的人,摇摇头,又点点头看了一样这宅子,好大的手笔。
“这事不能怪你,狡兔三窟,更何况是躲在背后的人。想必早就察觉到了你的存在,故意放出了风声,也故意让你瞧见。”
“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责罚。”属下请罪。
安王再次摆摆手,“是敌人太过狡诈,不是你的过错,你可还记得那人的面貌,你可有看清楚?”
“一副清贵公子的模样,很是秀气,只是那双眼很震慑人。外表看起来到是人畜无害,不过这里的好似很怕他。”
安王坐下思索,清贵公子的模样,秀气?
“还有什么特征?”安王再次问道。
“喜欢玩。”
安王想着,在他接触里的人,能有这么大势力和闲情的却没有一个能与此相貌对上号。
思索许久,安王还让李四也跟着想,平日里他带着见过的王公贵族最多,却都无果,这不过是个无人的院子。
众人打道回府,这事暂时也只能了了。
这边宁世瑜赶回宁家给宁弈报喜,他刚进门宁家的家仆忙乱的跑去给宁弈报喜,不过片刻,宁弈惊喜的跑出来。
瞧着正走进门的宁世瑜上前抱住,“我的儿啊,你可算是回家了。在牢中可有吃苦啊?有没有被打?让我好生看看,担心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