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任打任挨的模样,宁郭氏心里倒也解恨,同时也满足了自己喜欢看人受罚的趣味。
随即便是第三鞭子,然而一旁早已忍无可忍的宁世翰又冲了上来。
“娘,您再这样打下去,淑贤的身子撑不住的,淑贤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忍受得了这样的惩罚?”宁世翰心中又气又恼,脸色泛着铁青,猛然抓住鞭子死死不放手。
可宁郭氏毕竟是自己的娘亲,他只能上前阻拦,而不能作出任何过激行为。
不想宁世翰抓住鞭子,却没料到宁郭氏接下来的行为,只见她保养得极好的白皙玉手轻轻一松,直接将鞭子甩手丢弃。
“真是养儿为患,到头来竟跟着一个外人来忤逆娘亲!”宁郭氏后退一步,横眉怒视着宁世翰,说罢两指一抬示意仆人上前。
“你们把少爷给我送回房休息,至于孟淑贤就交给你们了!”
说罢,宁郭氏冷冷一笑,未等宁世翰反应过来,几个仆人已将他团团擒住。
孟淑贤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几个身材彪悍的仆人心里不禁有些发怵。
想到刚才宁郭氏对自己便是毫不留情,只怕几个仆人更会狗仗人势下狠手。
然而为了能和宁世翰在一起她别无选择,只好用手撑着胳膊,泪眼潺潺的望着他:“世翰你不要担心我了,是我心甘情愿受罚的,只要能让夫人消气,我愿意做任何事!”
“听到了?”一旁的宁郭氏神情得意,朝仆人们使了个眼神,就将宁世翰拖出厅堂。
随即宁郭氏毫不手软,在宁世翰渐行渐远的怒吼声中立即吩咐仆人开打。
没多大会功夫,孟淑贤已是伤痕累累,直到听见宁郭氏叫停,才从撕心裂肺的疼痛中解脱出来。
她额头满是涔涔汗水,每一根手指都在不住颤抖,但嘴角还是挤出一抹微笑:“谢谢夫人赏罚,淑贤以后会学着怎样安守妇道的。”
一听她不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还谢谢自己来,宁郭氏心里更是笑出声来。
可宁郭氏也算即将从媳妇熬成婆,女人那点小心计她了如指掌,考虑到事后宁世翰必定会与自己理论,便想今日的惩罚到此为止。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免得传出去外人说我心狠手辣,你就回房好好养伤吧,短时间内不要去打扰世瑜,他需要闭门思过。”
闻言,孟淑贤本以为受了皮肉之苦,总会让宁郭氏态度软下来,不想这下连宁世瑜也见不到,内心便愈发惴惴不安。
看到孟淑贤游移的眸色,宁郭氏厉眼一瞪,气势咄咄逼人:“怎么你不愿意?难道你在世瑜闭门思过的时候还想勾引他?”
尖锐的声音令孟淑贤身子一脸生怕,再激怒宁郭氏,便立即矢口否认:“不是的夫人,淑贤不敢有违妇道之事,只是世翰年轻气盛,有时情难自禁便会与我亲近,每次都是这样,我根本就拒绝不了他。”
话音刚落,宁郭氏再次火气飙升,怒视着孟淑贤怯生生的面孔:“你说什么?你竟敢把事情怪罪到事情头上?”
无奈,孟淑贤也只好添油加醋,有意说得绘声绘色。
“淑贤不敢有半句虚言,其实这次也是的,世瑜一见到我就想上来耳鬓厮磨,我想躲但他搂着我的腰不放手,还抓住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