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地夫的午后,阳光白得刺眼。
水上別墅內,冷气开得很足。
真皮沙发上,江寻十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泛白。
他整个人像只被强行拖出洞穴的旱獭,满脸写著抗拒。
“不去!”
“打死也不去!”
“人类花了数亿年才把鳃进化成肺,爬上陆地。”
江寻悲愤欲绝,声音在空旷的客厅迴荡:
“你现在要把我塞回水里?这是返祖!这是对达尔文的褻瀆!”
他对面。
杨宓正慢条斯理地拉上潜水服的拉链。
“滋啦——”
一声轻响。
黑色胶衣紧紧裹住她的身躯。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那种极致的s型曲线,被黑色面料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长发高束,手里拎著两副面镜。
眼神冷艷,像个即將执行处决的女特工。
“少废话。”
杨宓迈开长腿,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她走到沙发前。
抬脚。
脚尖轻轻抵住江寻的膝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教练船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
“这深潜点我预约了大半年,你要是敢放我鸽子……”
她俯下身。
湿润的红唇贴近江寻耳廓,声音骤然转媚:
“我就把你那些限量版手办,全扔进海里餵鯊鱼。”
江寻脖子一梗,大义凛然:
“那是另外的价钱!”
杨宓气笑了。
她伸出手指,在江寻紧绷的胸肌上画了个圈,指尖一路向下滑动。
“行啊。”
“今晚加钟。”
“你要什么姿势,隨你开价。”
江寻的手指瞬间鬆开了沙发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