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看了一眼身旁的商珩,他正静静地看著她,目光深邃。
“就这两天。”她回答道。
结束通话,阮將手机握在掌心,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暗河的动作比她预想的更快,他们已经开始渗透阮家的核心產业了。
“需要帮忙吗?”
商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却带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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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光晕。
这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面对暗河这样的敌人,单打独斗是愚蠢的。
“那个生物科技公司,”
她开口,声音冷静,“我需要更详细的资金流向和境外帐户信息。”
商珩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她会开口。
“已经在查了,晚上给你结果。”
他没有问她具体要做什么,也没有质疑她的决定,只是给出了最直接的支持。
这种无需多言的默契,让阮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她忽然想起什么:“我想去看看夜梟。”
医疗中心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夜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总是带著桀驁的眼睛依然明亮。
看到阮,他便要撑著身体坐起来,却被阮按了下去,
“对不起。“
阮轻轻握住他没输液的那只手,触手一片冰凉。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对不起。。。。。。。”
夜梟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模样,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阮心底。
只稍一回想,那画面便带著冰冷的铁锈味席捲而来,让她心口一紧,连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楚。
夜梟的指尖颤抖,声音带著哽咽,
“是我没保护好你,这次如果没有商珩。。。。。。”
后边的话他没有再说,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髮丝此刻无力地垂落额前,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也黯淡下来,像是因为犯错怕被主人拋弃的小狗。
阮抬手粗暴地將夜梟的头髮揉乱,
“该道歉、该付出代价的,是凯撒和暗河。”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火的钢铁,每一个字都带著千钧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