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到小团子,眼里裹着熊熊烈火,似乎快要从眼里跑出来,将眼前的人烧成灰烬,他极力压抑着自己,发出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凤影!“
小团子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迷茫,像是不解,但他又感觉很熟悉,”臭蛋!你认识我?“
长安冷眼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绝对不是友,她脑海里一团浆糊,心烦意乱,凤影,姓凤不常见呐!
长安突然想到自己这么久竟然都没问过小团子叫什么……
男人冷笑着,锋利的眼神宛若刀尖,凌迟着眼前的人,”装什么蒜?我哈哈哈哈,凤影你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长安在一旁看着,妈的,墨迹啥?
“喂,小伙子你刚出来不想再回去吧?”
男人啊对上长安笑眯眯地眸子,心底突然冒着寒气,他张了张嘴,”为什么?“
长安她指着不远处打成一团的老鬼们,“因为,要选鬼王啊。”
男人不确定的问道:“我死了?”
长安继续胡诌道:“废话,你出来那地是鬼泉,这里没有你说的那谁凤影,就算曾经有,那也过了好多年,早去投胎了。”
小团子一脸憧憬的看着长安,长安顺势将他抱起,恶狠狠道:“看什么看!这是我儿砸,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想偷儿砸?”
男人果真没看了,他失魂落魄的走到鬼泉里,如来时一般声势浩大。
长安抱紧怀里的小团子,嘱咐道:“以后,鬼泉你不要来了。”
小团子点着头,他浑身冒着红光,长安把他放到了、台阶上,“说说,你为什么不听话。”
小团子捏着小拳头,一脸愤愤不平,“我没有不听话,是这些坏人把我抓走哒!”
长安点点头,小团子身上的红痕,伤疤烙印在她眼前挥之不去,抬眸看向打得最为激烈的地方,她拿起小团子的黑鞭子,有一下每一下的挥着,老胡似有所觉地朝长安看了一眼,老胡整个人愣在那里,冷不丁的生生挨了几下打,吐出一口黑血,他拿着剑的手止不住的抖动的厉害。
其他老鬼趁机往死打,长安笑盈盈地走到他们面前,“别打死了,留口气给我吧。”
老鬼拔腿就往后跑,长安手里长长的鞭子绕到他脖子上,一甩丢到长安身前,她半蹲着身子,“老鬼,你跑什么?”
长安拿着鞭子绕着手指头玩,人畜无害地拿出几枚散魂钉,“礼尚往来,你在我儿砸身上钉了几下,我便钉几下,很公平不是?”
其余几只老鬼哪里不清楚?都是老鬼精,故作镇定的干咳一声,“这么看来,确实是老胡做的不对,都一大把年纪的鬼了,还去抓姑娘孩子,这也就罢了还虐待孩子,该!”
同伴附声应和:“没错,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子置气真是不知羞!”
老胡瞪着眼睛,他气的常年惨白的老鬼脸都红了,“你们几个含血喷人!姑娘,我是被他们骗来的,我姓胡,跟你结仇的小子是姓肖,正是这几位老家伙的后生,他们气不过便将你孩子抓开了来,我承认散魂钉是我之物,但绝对不是老夫做下刺毒手。”
长安将小团子抱了来,细言细语,“儿砸,他们随你处置。”
小团子蹦蹦跳跳的走下来,他到处捏捏老鬼头们的胡子,耳朵,白头发,玩够了后对长安说道:“他们戳我,我也要戳他们!”
最先开口的紫袍老头惊恐的摇着头,“使不得啊!”
长安冷笑,“如何使不得?”
她捡起散魂钉便往老头身上,老头身上冒着黑气,就算漏气的气球,很快瘪了下去长安将小团子放到众鬼中间,一时间黑气大涨,口气中破爆的声音闯进众鬼耳里,他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长安辅之怨气,以血稳固,怨气涌涨大快,本就不是什么正经鬼活到现在,众鬼都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以致太多的怨气让他们恐惧,尖叫着害怕,小团子一点点拔高了身形,而长安看不到这些她一点点的消失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