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贺川南从夏焱的嘴里听过。
起因是夏宋颜觉得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是怪伽;清心寡欲,也是变态的一种表现方式。
甚至连他对下属的要求近乎苛刻,也觉得是病态。
难道在医生的眼中,身边的朋友都有病?理应成为她研究的对象?
“不用管夏宋颜,她这人喜欢多管闲事。”贺川南没好气地说。
“夏医生也是为了你好,要不,你去看看心理医生?”温暖提议说。
“不去。”贺川南语气坚决。他没有病,不需要看心理医生。
温暖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劝一劝贺川南。她解开上衣的纽扣,露出脖子上的密密麻麻的淤青。
原本只是浅粉色的吻痕,过了一段时间就成了淤青,可见力度之大。
当时两人都很投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看来,是有些过了。
“夏医生误会我被家暴了,你确定不要为自己洗白?你要是害怕,我陪你去。”温暖柔声劝说。
贺川南的指尖落在温暖的蝴蝶骨上,斑点般的淤青看起来还真有点……像是被虐代了。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时候情难自控。
好像只有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他才有这种感觉。
别人常说低级的欲望,放纵就能得到;高级的欲望,克制才能获得。
他向来自律克制,唯独在她的面前,就像被下了诅咒似的。
“疼吗?”贺川南好看的剑眉几乎扭成结。
温暖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阿南,即使你有心里问题,我也不会歧视你。”
“……”
“行了,我自己去跟夏宋颜说。”贺川南冷着脸,用力合上文件夹然后下了床,直径往门外走去。
夏宋颜最近闲得无聊,连他们夫妻俩的事也要管吗?想逼他去看心理医生,不可能!
很快,某人就被啪啪打脸了。
“今天给你安排的医生,是我的师兄,有钱也请不来,全靠我面子大。”夏宋颜完全没有理会贺川南脸上的愠色,直接帮他开了诊疗卡。
贺川南脸色阴沉如水,脸嫌弃地说:“我没病。”
“对,你没病。”
夏宋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嘲笑说:“有病的是贺太太,被折磨后只能选择忍声吞气。你们男人都这样,考虑的永远是自己,受伤的却是身边的人。”
一句话,让贺川南陷入了沉默。他的脸色一青一白,极力克制着才没有当场发飙。
“别怪我没提醒你,贺太太是正常女人,到了受不了的那天,很可能会离开你。”夏宋颜义正言辞说。
“还有,贺太太长得漂亮又能干。即使离婚了也能快速找到下一家,你除了有钱长得帅以外一无是处,小心她受不了你然后跑掉。”
如果夏宋颜不当医生,绝对能改行当律师。就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歪曲事实。
沉默良久,贺川南突然转身往诊室的方向走去,把门摔得震天响。这大少爷的脾气,果然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