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乱,不知道具体怎么样。
“你也太惯着他了。”付蓉蓉语重心长,“他这种小卒子,死了就死了,有人要拿他泄愤,也有人要拿他杀鸡儆猴,他巴结的那方也不一定会保他!”
沈南荞这才有些紧张:“……有这么严重吗?他这个罪名,会关多久啊?要交罚金吗?”
“还交罚金?要是罪名成立,不关他个十年八年就不错了!”
“这么严重啊?”金融律法方面的,沈南荞确实不懂,“他不会真的坐牢吧?”
“看情况吧,其实这种也是可操作的,毕竟财务这种东西也说不清的,要是背后有人愿意保他,也没什么大问题,就看背后人愿不愿意出手了。不过他这种猪脑子,谁会保他啊?要不,你换个男朋友吧。”付蓉蓉耸肩。
也不是她冷血,她本来就不喜欢江致,觉得他不靠谱。
而且,路是自己选的,事情是自己做的,想出人头地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自己蠢能怪谁?
就这种脑子,她是领导她也不想保他,也许人家就是拿他当投石问路的小卒子,一早就没想着护他。
所谓的阎王斗法,小鬼遭殃,莫过如是。
付蓉蓉点了根烟,微眯着眼:“不过江致这个臭小子投靠的人,也太狠毒了吧,真不管他啊?或者,可能一开始就是故意的,听之任之又放任,让他一次次膨胀,以为自己要飞黄腾达了,结果一朝跌到谷底。”
沈南荞完全难以置信,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当然不会不管江致,其实那天听了付蓉蓉的话后,她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只是,脑中百转千回,真的要踏出那一步时却又无比艰难。
那天她都走到中河楼下了,又回去了。
就这样又纠结了两天,她终于忍不住,又去找了他。
……
办公楼下是很大的一片广场,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漫漫地铺洒在白色的砖石地上,一片明晃晃的白光。
车辆行人有序地进行着,四周却好像很安静,像漫放无声的默片。
沈南荞觉得冷,抱着肩膀站上了台阶。
就这样等了快十分钟,一个穿着西装、模样俊秀的青年出来,略微打量了她会儿:“沈小姐?”
“嗯。”沈南荞不太自在地看向对方。
很年轻,很帅气也很阳光,浓眉大眼的,看着就很有精气神。
不过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秘书。
“我是段俊。”他笑笑,“听前台说,就是您找闻先生?”
她点一下头,心里发紧:“你能帮忙通传一下吗?”
他意外的好说话,笑笑:“闻先生不在,你下午再来吧。”
“……好。”
沈南荞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后来还是回去了。
她不知道闻定是真的忙,还是就想晾着她。
可就算是后者,她又能怎么样呢?她毫无筹码。又或者,他只是简单地想让她体会一下漫长等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