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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BUG了（第2页）

啊？这是我干的吗？不是呀，我一晃神就撕了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廉琦慌乱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伸手想去拉虞谨辰的胳膊解释：“诶？不是——”

“起来，别碰我！”虞谨辰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廉琦的手腕都被震得发麻。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两页被撕毁的报名表被扇飞，落在地上。

虞谨辰脖子上的青筋骤起，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纸片，指尖攥得发白，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震得窗户嗡嗡响。

廉琦的室友扯下耳机，震惊地转过头来，表情像是看了一场大戏，冲着廉琦竖了个拇指：“廉琦，我说你就这么欺负我们大学霸啊，看给人气的都快哭了。”

廉琦挠了挠头，盯着虞谨辰消失的门口，心里那种莫名的愧疚感翻涌上来。他很抱歉，但更多的是困惑。

“啥情况啊？”

他喃喃自语，脑子里那两套记忆还在打架。

……

与此同时，宸擎科技大楼的十七层，技术部。

全息投影VR体验的宣传片还在循环播放，巨大的悬浮屏上光影流转，展示着名为《天衍》的沉浸式游戏世界——山川河流、古城楼阁、飞禽走兽，一切都细致到毛发可辨。宣传片里甜美的女声在介绍：“打破现实与虚拟的边界，体验独一无二的第二人生……”

“喂！祁廉你没事儿吧？”

一个穿格子衫的同事注意到趴在工位上的年轻人身子僵直，正要上前去拍他的肩膀，旁边突然有人惊呼：“别碰他！他触电了，快点去找安保！”

一瞬间，整个办公区的人纷纷抬头，随即喧哗起来。七八个技术人员同时起身，手忙脚乱地去切断办公桌上的电源。主机箱发出“滋”的一声哀鸣，屏幕在关闭前一刹那跳转到了一个隐蔽的界面。

界面上是和触电那人一模一样的脸。

那张脸神色恹恹，睥睨的眼神让人看着很不爽。旁边浮着一行行细密的代码和数据流，最上面标注着——

【模拟人物信息——廉琦】

【信息采集来源：祁廉】

【人物设定：普通NPC，炮灰反派路人甲】

数据还在跳动，最后几行字还没来得及完全显示，大概内容：

【警告！检测到超常电波波动】

【来源：未知】

【建议立即上报系统管理员——】

这时，有人在喊：“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被叫作祁廉的那个人手中还握着几片神经元连接器，指尖僵直，整个人歪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如纸。

下一秒，备用电源也被切断，整层楼陷入短暂的黑寂，连带着屏幕上的警告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

与现实世界不同，游戏中的廉琦站在走廊里，按着太阳穴勉强缓过神，他脑中的信息像被搅乱的毛线团。

廉琦一边走一边整理，脚步凌乱地踏在水泥地面上。

“所以，我叫廉琦，刚刚站我面前那个叫虞谨辰，他是我们高中的学霸，但是因为高考出了事故，就和我考到了一个学校。在高中的时候他是我班长，因为处处与我作对，所以我很讨厌他，于是我在大学当了班长后就处处给虞谨辰使绊子。”

廉琦停下来，背靠着墙壁，抬头看着天花板上发出低低的嗡鸣的日光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