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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图不对（第5页）

偏偏她又确实能从这种“不对”里翻出好东西。

白文清那条，他到现在想起来还肉疼。

那要是发出去，红果能吃多久的流量？

可祝存不发。

赵明亮气她轴，气她分不清赚钱和积德。但有时候，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姑娘那套规矩不是全没道理。

正因为有道理，才更烦。

“给你三天。”赵明亮说。

祝存抬头：“干嘛？”

“你不是说图不对吗？”赵明亮把资料往她面前一推，“你去把对的找回来。”

祝存眼睛亮了一下：“找回来你发？”

赵明亮冷笑：“你先找回来再跟我谈条件。”

“行。”

“我先说清楚。”赵明亮盯着她，“胡颜傍郑董这条，照发。她不是什么白莲花，你别查着查着把自己查感动了。”

祝存：“我又不瞎。”

“你是不瞎。”赵明亮说，“你就是毛病多。”

祝存点点头：“谢谢赵总夸奖。”

赵明亮：“滚。”

祝存抱着资料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大刘跟了出来。

“真查啊？”

“查啊。”

“你就不怕又白忙活？”

祝存把鸭舌帽扣回头上：“白忙活也比这图看着顺眼。”

大刘看她背着包往外走，忽然觉得这姑娘真有点奇怪。

她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她嘴毒，缺钱，爱算账，讨价还价的时候一分钱都不肯让。她会偷拍，会蹲人，会为了一个料在冷风里守一整夜。她对娱乐圈也没有什么天真的滤镜，知道谁脏，知道谁假，知道谁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可她又有点像那种老故事里的人。

不是庙堂上的忠臣，也不是喊着替天行道的大侠。

更像背着一把刀，晃晃悠悠走在街上的江湖客。路过茶棚，看见有人仗势欺人，本来都快走过去了，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一句：哎，这干嘛呢。

然后就管了。

管完也不求功德。

可能还要骂一句麻烦。

祝存确实骂了。

她走到电梯口，低头看了眼胡颜那张冷脸照片，叹了口气。

“烦死了。”

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我为什么要管胡颜啊。”

门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