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无情,被二人战斗的余波席卷,不知飘零到何方。
枯槁干瘦的枝条离开粉樱的装点,独自留在狂风中饱受摧折,艰难观摩完了这场声势浩大的战斗。
一旁满是坑洼的空地上,夏油杰已经油尽灯枯,疲软地瘫坐在为数不多还算平整的地面,大口喘着气。
操纵的咒灵一直在死亡,脑子里的神经仿佛不断被拨动,传来阵痛,而一旁站着的人还在叽叽喳喳,吵得夏油杰愈发头疼。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打了这么久,不仅越打越精神,而且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盘算手中积攒的咒灵差不多已经消耗殆尽,比较珍贵的高级咒灵他又实在不想拿出来浪费掉,索性盘腿坐下,原地投降。
“夏油同学,你怎么不打了?”
“你那边没有咒灵了吗,如果还有更厉害的请放心叫出来吧,我都能帮你解决的。”
“放心,我给你打八折。”
吃得饱饱的的贺茂荧拍了拍胸脯,大方给他的新同学打了折。
“。。。。。。”
夏油杰拍开贺茂荧鬼鬼祟祟靠近他的手,不想搭理。
被嫌弃的贺茂荧索性走到夏油杰面前蹲下,鼻尖贴着鼻尖,距离极度暧昧。
他直直盯着夏油杰的眼睛,用视线锁住夏油杰下意识扭转躲避的脖颈,一字一顿认真说道,“夏油同学,你是我的第一个同学。”
“我不想你太早死掉。”
夏油杰的眼珠微微晃动,不知在想什么,但总归是在听自己说话,贺茂荧眨了眨眼,继续组织自己的措辞。
“当咒术师很危险。”
“你看,你都还没入学就被这么多咒灵缠上了。”
贺茂荧从口袋里掏出刚刚战斗现场捏制的浓缩版咒灵饭团举到夏油杰面前摇了摇,未曾注意夏油杰抽搐的嘴角。
“你家里有钱吗?”
“没有,干什么。”
夏油杰极力忍耐这个一直在挑衅他的小屁孩,不是对方怪力的手掌压在自己手背上让他无法起身,他早伸手夺回自己的咒灵了。
“哦,那真可惜。”
“那我只能帮你这一次咯。”
“要不你别当咒术师了吧,你太弱了,很危险呀。”
从不做赔本买卖的贺茂荧还存有几分良心,没有打算把夏油杰当咒灵诱捕器使,好心劝对方还是别干这么危险的职业了,可对方貌似并不领情,目眦欲裂的小眼睛难得睁大,朝他喷发无来由的怒火。
是生气了吧。
即使是很不会看人脸色的贺茂荧都看出来了。。。
他又说错话了吗?
“夏油同学,你是生气了吗?”
“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