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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第2页）

“不用管它。”Bruce简洁地回答道。

自埃塞俄比亚回来的那天起，戈登就一直试图联系他。他已经看过了对方传进蝙蝠洞的信息，都是一些有关小丑的内容。

戈登那边似乎已经剿清了小丑藏在各个据点里的资产，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关于这个疯子行踪的线索。

如果在平时，他与警方的合作理所当然，但不是这次。这一次，小丑已经把它变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人恩怨！

Bruce松开自己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重新看向面前几块大小不一的浮空屏幕。在那块永远监视着蝙蝠灯的副屏幕旁，一片冰冷的现代建筑群显示在更大的主屏幕上。

无论是那座独立拔地而起的三十九层秘书处大楼，还是它脚下有着弧形屋顶的大会堂，都清楚地昭示着这个地方的位置——

纽约，联合国总部。

Bruce目前还不清楚为什么是联合国总部。

在离开埃塞俄比亚的前一晚，他强打起精神去了一趟那批医疗物资被运去的仓库。除了地上几个被小丑用自己的笑气杀死的手下外，仓库的木墙上还留下了一行血书——

B。，seeyouat42ndand1st，J。

没有城市，也没有具体的时间。

但即使是小丑这种彻头彻尾的疯子，只要他的目的是见自己一面，就不会留下一个过大的侦察范围。

“42ndand1st”，一个非常美国本土化的表述方式，因此他调出了美国所有采用数字网格规划的大城市。

哥谭和大都会都在其列。哥谭的这个路口上只有一家熟食店、一家药房、一个报摊和一家百货商场。小丑不可能对这些地方感兴趣。

大都会的同名路口，有两处停车场、另一家熟食店和一栋办公楼。显然也不对。

但是在纽约……

Bruce抬起头，看着屏幕里那栋三十九层的蓝绿色玻璃大楼。

他调出了联合国近期对外公布的日程，只有一场临时增加的关于中东局势的会议。他又花了几分钟，侵入了联合国总部的内部网络。系统中最新添加的备注，也只显示着伊朗更换了驻联合国大使，并把这场临时会议的发言席位改到了这名新大使的名下。

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证支撑他的判断是百分之百正确的。但距离小丑给他留下那行血书已经过去了至少三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晚了。

没时间再查下去了。

Bruce从椅子上站起身，开始脱下那套满是褶皱的衣服，“阿福，我需要我的装备。”

小丑没有留下任何与具体时间有关的信息，他只能去这个看起来最有可能的地方蹲守。他希望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很快，身后传来了金属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阿尔弗雷德推着装备架走过来。

“披风和胸甲破损严重，已经为您更换了新的。护臂上补装了新的臂刃，腰带里的装备也按照您的要求补齐了。”

Bruce点了下头，接过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披风，披在肩上。

他永远无法习惯那些小丑受害者脸上的笑容，也忘不了瑞秋支离破碎的身体，以及杰森青肿的脸。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Bruce转过身，拉下面具。

“您上次说肯特夫人做的香蕉玛芬味道不错——”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突然不合时宜地说。

这让Bruce走向战机的脚步停了一下。

“我试着复刻了那位夫人的香蕉玛芬。”阿尔弗雷德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