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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鱼（第3页）

“行，你想吃什么？”

俞小小想了想，“我把地址发你微信。”

江灵玉欣然应允：“好的。”

挂了电话后，江灵玉很快收到俞小小发来的目的地。

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跟陈之梨一起下楼，再分道扬镳——江灵玉依旧地铁出行，而陈之梨打车。

俞小小选的地方离金平卫视很近，江灵玉挤了两站地铁，又按着导航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家清吧。昏黄的灯光很暗沉，以至于里面的面孔都模糊不清。台上坐着一个穿便服的驻唱女生，抱着吉他，缓缓唱着陈粒的《奇妙能力歌》，氛围很安静。整体空间不大不小，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人，刚刚好的人数，不空旷也不拥挤。

江灵玉先去了吧台。她站在离吧台几步之遥的位置，先静静观察了几秒里面的服务人员。

大家都在垂首忙自己的事。

待一位背对着她的男性调酒师转过身来、把调好的酒优雅地倒入杯中时，江灵玉捉着空走上前。

她看着最后一滴酒落入杯里，然后礼貌地对调酒师道：“您好，能先给我一张菜单吗？”

调酒师随手从台面抽了一张菜单给江灵玉，“当然可以。”

江灵玉双手接过：“谢谢。”

但调酒师抓着菜单的手没放、江灵玉一时没拿过来。

江灵玉：？？

调酒师微笑但怀疑：“高中生还是大学生？”

江灵玉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毕业生。”

“真假？”

“我有大学毕业证。”

“好吧。”调酒师松了手。

这并不怪调酒师。

江灵玉长相很素净：偏圆的脸型，澄澈的葡萄眼，不算高挺但小巧的鼻子，嘴唇不施丹朱、是原本的淡粉色。印花T恤和牛仔裤的穿着，干净出尘的气质，过于礼貌的不染尘世的素质。所以经常被人问是不是还在读书。

江灵玉拿到菜单之后，她环顾一圈，然后往面对落地窗的座位走。

在经过她目标位置的背后座位时，坐在那里的女生抬眼看江灵玉。

江灵玉动作一顿。

她与徐盼对视上的第一个瞬间，就认出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