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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2页）

去的话，盛杨会不会看见她腿上的疤？

她想了想，还是待在原位，默默无声地吃了起来。

盛杨一个橙子削完，而后把岛台上的果皮丢入垃圾桶，又拿着他的橙子和水果刀，绕到江灵玉的另一边，在砧板上切起水果来。

江灵玉坐在他斜右方。

江灵玉穿着简单的白色印花T恤和卡其色短裤。T恤看起来是小码，但穿在对方身上还是有点空空荡荡，垂头吃饭的时候肩胛骨凸出明显的形状。藏在岛台里的腿也细细一双，完全看不见什么肉的痕迹。

在江灵玉刚到盛家那段时间，对方其实身上有点肉肉的，但在盛家那阴间地方生活一年之后，体型已经变瘦。

而现在，可以说来到营养不良阶段？

江灵玉正专心吃着饭时，盛杨再次占据了她的余光。

盛杨把装好盘的橘子放到台面，而后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疑似对方好像无法安静地吃东西，所以再度开启了话题。

“你爷爷奶奶怎么把你养大的？”

大概是喝了水的缘故，又吃了几瓣水果，盛杨的嗓音没有一开始的哑，反而带着被沁润过的凉湿。

江灵玉有点迟疑地反问：“怎么问这个？我哪里不好吗？”

问完之后她才想起，盛杨不喜欢她啊。

那自己在对方身上一堆不好吧。

不应该问的。

江灵玉有点后悔。

盛杨好像被噎了一下。

他侧过头，用江灵玉问过他的话来问对方：“你高考语文成绩考得怎么样？”

江灵玉没反应过来，她如实回答道：“还好，一百三十几分。”

盛杨凉凉地呛她：“扣的那十几分，全在阅读理解上了吧。”

江灵玉有点懵地摇摇头，“不知道，我没有成绩明细。”

盛杨：“……你阅读理解也挺差的。”

江灵玉这才反应过来，盛杨最开始的问题只是单纯的问题，而她那句反问有些过度理解了。

她慢慢松缓自己有些僵硬的脊背，“你指哪方面？”

盛杨被这话题跳转地太快，一时有些没跟上，“什么哪方面？”

“我爷爷奶奶把我养大。”

“饮食。”

“一天一排娃哈哈，四个鸡蛋，早上中午下午晚上都要吃饭，薯片龟苓膏什么的小零食不断……”

江灵玉陷入回忆当中，说话慢吞吞的。

盛杨听完后，说道：“猪。”

江灵玉：“……”

早知道不说了。

盛杨把没吃完的橙子往江灵玉旁边一推，“吃不下了，帮一下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