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历锐之前查孙恒的时候只查了孙恒,没有去问孙母。你不问旁人也不可能主动跟你说,这才不知道孙母做的事情。
行五送来的消息也是如此,还更加详细一些。
就补充了下孙母平日的待人接物还不错,便是她做出这种事情也是有人与她较好的,只是没人愿意结亲,并且家中另外两个儿媳生产的时候,人家娘家人便是相隔很远都得过来人看着闺女生产。
孙恒也没人骂他,他怎么能想到平日里温婉和善的母亲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据说往日里婆媳相处也是不错的。
“那事后呢,孙恒对他母亲的做法就没有说半句话?”
行五道:“孙恒去他岳父家赔礼道歉过,任由岳家将他打了一顿。我打听到的,他岳家对他颇有些埋怨却避免没有记恨的意思。”
另外孙恒亡妻的嫁妆孙家也没有归还,不过嫁妆单子是由亡妻的娘家人保管,往后都是留给两个孩子的。
景冉将夏蝉叫过来,将事情与夏蝉大致说了便道:“这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我这便去给你拒了。”
夏蝉听得目瞪口呆:“这妇人是谋财害命啊,这种事情岂能随意算了?!”
“孙恒亡妻的娘家人还得顾忌着两个孩子呢,当真闹大了毁了孙恒的前途对两个孩子也不好。这种事情哪里是简单用律法来定的。”
夏蝉道:“我与小姐一起去退婚,这婚事,我本来也开始犹豫了。”
历锐就朝夏蝉看过来:“夏蝉妹妹,你要是想嫁人的话嫁什么孙恒啊,你看看我,我家里没有公婆给你伺候,我还会医术,成婚后绝对能将你伺候的健健康康的。”
夏蝉摆摆手:“别闹,我现在哪有这心思。”
历锐:“……”他没闹,他真心的啊!
孙恒下职后,景冉就坐着马车上门了。
孙母一开门看见来的是景冉,热情的笑当即就**漾开了:“景小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快到屋里坐。这个点了你便留在我家用过晚饭再走吧,我这便让厨娘准备。”
景冉抬手:“不必这么麻烦,我是来退婚的。”
从屋里出来的孙恒正好就听见这句话,当即便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便疾步过来:“景小姐,为何突然要退婚?”
景冉冷笑,夏蝉从怀里摸出几张记录了孙家作为的纸递给景冉。
景冉一把就丢到了孙恒脸上:“你且看看,这上头的信息可冤枉了你?若是上头有半句虚言,我必向你斟茶道歉,并且严惩调查此事的人!”
孙恒扫了眼纸上的内容脸色就白了,再仔细一看,甚至连他母亲的花销用度、与儿媳们说过什么话也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心下就生出一股畏惧来。
孙母也立即去看纸上的内容,脸色刷一下也白了。
她张嘴就辩解道:“景小姐,此事有误会,真实的情况不是那样的。但是玲儿难产,本就是生不下来孩子的,我是没办法才叫稳婆剪开她的肚子。”
景冉目光冷冷的瞥过去:“所以你不给请大夫的事情冤枉你了?”
孙母在景冉的目光下不敢说话,张了张嘴辩解道:“这,大夫都是些男子,女子生产的事情怎好……”
景冉听得心中怒火飙升:“那些虚礼在你眼里竟不如儿媳的一条人命重要!你这般不将儿媳的性命当回事何必去霍霍别人家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