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伤的不轻。”鬼奴道:“走。”
黑甲军领头的听见了他的话,有点舍不得走:“他们都受伤了,我们还要走?”
鬼奴:“我没伤到那个巫蛊师。”
黑甲军领头的:“……”
黑甲军领头的回身下令:“撤!”
而门内,等人一走远,印阔就撑不住踉跄两步,猛地吐了口血。
景冉用力扶着他,去探他的脉搏。
“你伤了心脉。”
印阔擦掉嘴角的血渍,满不在乎道:“要不是我有伤在身,早打的他哭爹喊娘了。”
太子说的话景冉听听就行了,谁往心里去谁是傻子。
景冉扶着他就地坐下,很想在他身上划拉一条口子嘬两口血补补身体,但看他也那么虚弱,所以还是忍住了。
男人见她不为所动的样子,不悦道:“你不信?”
“信信信。”景冉一边敷衍一边布下蛊虫去探查黑甲军有没有真的离开。
印阔表示自己很不高兴:“你敷衍我。”
“没有没有,你是最棒的。”景冉继续布置蛊虫。
印阔:“你分明是在敷衍。”
黑甲军确实是撤离了,但还是留了十个探子。
印阔:“我跟你说话,你现在都不理我了是吗?”
一个就在附近,另外几个躲在几条路上。
印阔:“福宝,你是不是以为我打不过那个老废物?”
看样子不是要伏击他们,而是想掌握他们的去向。
印阔:“哼,你小看我了是不是?等我养好伤,我把那个老怪物的脑袋摘下来送给你当球踢。”
景冉不可能留着这些探子查出自己的踪迹,而他们也不会知道正有蛊虫朝着他们而去。
印阔:“福宝……”
景冉:“闭嘴。”
印阔;“……”
印阔闭嘴了,默默的坐在地上看着她,那样子瞧着有点委屈。
他就看着小金吐出一口小鼎和一些瓶瓶罐罐,然后景冉开始摆弄这些。
印阔想问她这是要做什么,但是看了眼她认真的脸色,又闭着嘴没问她。
景冉当然是要布置陷阱。
这个别院已经不能要了,但是皇上多半会让人来探查。
印阔还伤着呢,坐了半晌没忍住哇的又往旁边吐了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