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景冉越来越凉的目光下,印阔噎了噎还是道:“听闻淮王手里有驻颜术,父皇的目标是这个。”
景冉想了想才想起来淮王当初与当今争夺皇位的王爷:“淮王不是早就死了吗,莫非他把驻颜术留在了淮州?”
话开了头,其他的就好说了。
印阔道:“当然没有死,根据父皇自己的调查,淮王是跑去了大周。淮州的流寇作乱,父皇怀疑是大周的细作所为。”
“这些细作兴许就是淮王当初留下的人,父皇想通过他们找到淮王。”
景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脸色古怪的问道:“皇上为什么不直接派人去大周调查?”
印阔道:“进不去,大周边关重镇对来往的人口查的很严。”
景冉的脸色更加古怪了:“我在大周有产业。”
印阔:“……”
印阔斟酌着问道:“是产业还是生意?”
景冉瞥他一眼:“产业。三十八家商铺,一百二十五个庄子,一千多倾的农田。都比较分散,并非在同一个地方。”
这些产业都是程瑶给景冉置办的嫁妆。
程瑶不喜欢大梁的风气,但她喜欢大周的山水,本来想一家三口去大周定居。
但是景止堂是大梁人,他不想离开大梁,最后就依然留在了大梁。
大周那些产业都是程瑶安排了人打理,景冉是没那精神过问的。
印阔觉得自己脏腑可能又出血了,他好像有点喘不过气。
印阔面无表情的沉默了好久,才开口:“景大人,就你一个女儿是不是?”
景冉不懂他的脑回路,莫名其妙问这个做什么。
不过她还是点头:“自然。”
印阔就从病**坐了起来,背脊挺得笔直。
他原本想着,等自己那些事情都结束后就娶她。
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娶不起她啊。
不过岳父大人就她一个女儿,以后八成会招上门女婿吧。
印阔走到了镜子面前照了照。
他虽然穷是穷了点,长得还是不错的。
等一切结束了他还没死,就去景家做上门女婿。
景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完全不懂他在做什么,小心的喊了声:“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