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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反对（第2页）

【真的……挺好吗？】

我看向杳杳，随后轻声应答向妈："嗯，挺好的，妈。"

我很努力地克制着烦躁，可还是听得出声音里的沉闷，明显兴致不高。

爸妈对视一眼，默契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砚砚，杳杳，"妈开口，"妈妈跟你们聊几句心里话。"

我们三人移步到客厅，爸留在餐桌旁，默默收拾着碗筷。

妈让我们分别坐在她身侧，神情算不上严肃，却透着全然看透的了然。

"最近网上的那些消息，我和爸爸其实都看见了。"

她语气平淡，像寻常唠家常："我们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娱乐圈的规矩和难处。"

"但爸妈的心愿很简单，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说到这里，妈眼底漫开一丝浅淡的忧色。

"工作安稳，身体无恙，日子舒心，我们就知足了。"

我静静听着妈温柔的叮嘱，看着厨房里面爸忙碌的背影，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愧疚与后悔。

我指尖微微发颤，无意识地反复纠缠、摩挲着手指，心绪乱得一塌糊涂。

【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来陆家。】

【不该动心喜欢杳杳。】

【更……不该答应那场赌约。】

【如果我没来，家里依旧和乐融融。】

【如果我没动心，杳杳的事业不会受牵连。】

【如果我没答应赌约，他也不用被逼着面对这些两难的选择。】

【如果我没来陆家，或许杳杳就不会受我的影响，进入娱乐圈，也就不需要面对圈里的是非。】

一句句沉重又自责的念头在心里翻来覆去，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指尖的麻意正一点点钻向我的心尖。

"哥。"

杳杳凝着我，眼底情绪复杂纷乱，但我看不清。

他刚想开口，妈便抢先继续说道："砚砚，你来我们家，已经很多年了。"

这句话落下，我紧绷许久的神经瞬间濒临断裂。

指尖早已绷得发僵，密密麻麻的麻痛感涌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皮肉。

【妈……是不是要责怪我了。】

"妈妈，这件事情，"杳杳话还没说完，就被我颤颤巍巍地、艰涩挤出一个字打断了。

"妈……"

"我和你妈妈从小便将对方视作亲人相处着。"提起故人，妈眼底漾着温柔的暖意，语气格外柔和。

"所以在我心里，你和杳杳一样，都是我亲生的孩子。"

看着眉眼间尽是故人之姿的我，妈心底好像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悲伤又像怜爱。

我喉间骤然发紧，像压着千斤重物，连呼吸都滞涩。

我想解释，想辩解，嗓音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的脾性，妈妈心里清清楚楚。"

“妈，这件事其实……”陆杳还未来得及将话说完。

妈突然抬眸望着深陷自我苛责、浑身紧绷的我，语气温柔又笃定，一字一句说得极轻，却震得我心尖发颤。

"所以，杳杳和你在一起，爸爸妈妈是不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