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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我的（第2页）

大概过了一个礼拜。

早上醒来，身边是空的，早餐的香气没有了，门口也没有人迎着光说："温老师醒啦"。

我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盯了一会儿天花板，才慢慢坐起来，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

水是凉的。

我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里，忽然有点恍惚。

两个月来习惯了的东西突然抽走，这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空。

一开始我并没有多想。

成年人嘛，谁还没个独处的时候了。

再说了，陆杳有他的事业要忙，我总不能一直拴着他吧。

后来，我是在一个饭局上听到那件事的。

说起来也巧，那天是一个投资方组的局，本来没我什么事，但导演老周邀约，我就去了，说"你来了面子大"。我推脱不过，就去了。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

坐在我旁边的是另一个制片人，姓赵，平时跟陆杳他们公司有合作。

他喝得有点高，拍着我的肩膀感慨："温老师，你是不知道现在这行有多难。"

我嗯了一声，给他倒了杯茶。

"项目说砍就砍，"他摇头，"上个月我手上三个剧，黄了两个。品牌方也抠，代言费砍一半都算客气的。你说这让我们、让年轻人怎么活？"

我没接话。

这种话我听多了，大环境不好，谁都难。

"所以现在都在找路子，"赵哥继续说，"你别说，双男主还真是条路。成本低，话题度高，播好了直接飞升。"

我心里瞬间就落了一拍，但面上并没有显露什么。

"你家那个小陆，"赵哥压低了声音，"他经纪人最近在给他看一个双男主的本子，听说班底还不错。"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是吗？"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

"可不是嘛，"赵哥没察觉我的异样，还在说，"现在这行情，有戏拍就不错了。”

“双男主怎么了？播得好那就是顶流。你看去年那几个，不都靠这个起来的？再说了，小陆形象好，跟谁搭都有CP感，这是优势。"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但我说实话，我没太听得进去。

我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陆杳的经纪人在给他看双男主的本子。

双男主。

我一刹那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和另一个男演员演对手戏，要演感情戏，演那些暧昧的、拉扯的、让观众嗑生嗑死的桥段。

意味着剧播期间，他们也要一起跑宣传，一起上综艺，一起在镜头前做那些似是而非的互动。

意味着网上会铺天盖地都是他和别人的CP剪辑，就像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和他的一样。

而我，却什么都不敢说，也不能说。

因为我们的关系不能见光。

饭局结束的时候，老周送我出来，问我是不是喝多了，脸色不太好。

我说没有，就是有点累。

回到家，灯是黑的。

陆杳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