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长的蓝条太过碍事,你研究了好几回合才将蓝条隐藏,终于能看见别人的脸。
……好无聊。
你要一直这样沉睡下去吗?
不知沉睡了多少个日夜,你终于能够许下第二个愿望。
【让我的身体和常人一样健康吧。】
出乎你意料的,这次世界并没有立即满足你的愿望。
「你确定吗?」
→「Yes」
干嘛啊,谁会想在疼痛里一直躺尸?
这些天你都是在痛晕→痛醒→痛晕的无尽循环里仰卧起坐的好吗?
要不是你许下的第一个愿望,你恐怕早就被这反复无常的痛苦给残酷杀死了吧。
你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如果——
如果这该死的世界再不回应你的话——
疼痛消失了。
你的血条上限从【1】变为了【50】。
虽然比不上常人的【100】,但比起那惨绝人寰的【1】,你还是较为满意。
三十个太阳升起,三十个月亮落下,你终于见到了家人。
一个血条抽出来当武器,能抡在场的每个人一脸的超级血牛。
——禅院甚尔。
姓名下面的关系小字是【父亲】。
你嘞个老爹,血条这么长能不能分你一点啊!?这家伙哪怕想不开去高速公路上撞卡车,先出事的也会是无辜卡车吧?!
黑发男人在护士的指导下接过裹在襁褓里的你,将你带到黑发黑眼的女人面前。
——禅院秋。
姓名下面的关系小字是【母亲】。
母亲温柔地将你从父亲手中接过,调整着拥抱的姿势,声音爱怜:“宝宝好乖好乖,我是妈妈哦。”
“这小东西现在还听不懂人话吧。”
“以后就能听懂了。”母亲亲了亲你的小脸蛋,“走吧宝宝,妈妈带你回家。”
“而且,不要对宝宝说这种话啦,听说婴儿时期的记忆会一直记得,甚尔也不想希长大以后讨厌你吧?”
“那种东西我不在乎……外套松了,别动,我帮你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