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哭出来。
祝承晏一圈戾气围绕,听着祝熹的哭声更加气愤,尖叫着抓咬着保姆的胳膊,任她怎么打怎么砸也不松口。
祝熹哭得更狠了。
送祝承晏上学的司机在门口等着,察觉到屋里的吵闹觉得不对劲,赶过去看到祝承晏咬得血淋淋的嘴和那女人砸打祝承晏的动作,连忙跑过去把人拉开。
刘叔没想到祝承晏更难对付,在他身上拳打脚踢要冲过去,嘴里带着血嘶吼,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而祝熹“哥哥哥哥”
地哭叫着,要去抱祝承晏却被刘叔隔离开。
事情还是闹到了祝廷面前。
祝廷再不闻不问,也看不得他们出这种事。
祝承晏动手在先,祝廷赔了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保姆能做的却只有道歉,在旁人眼里不过是聊些闲话,祝承晏被人当做小孩子闹脾气,成了不懂事那位。
一棵无人照看的树苗折了枝干,会有人关心它是如何呵护才抽条出的吗?
好在祝廷这次为他们浇了点水,在祝廷的推动下,保姆被公司开除,且没有任何家政公司愿意收留她。
祝廷带着祝承晏和祝熹去医院,这是两年里他们三个第一次一起出门,下一次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但如果是糟糕成这样父亲才会出面的话,祝承晏希望没有下一次。
祝承晏身上多处擦伤,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祝熹也跟着检查了一遍,但他被吓到了,检查后紧紧缩在祝承晏怀里啜泣。
祝承晏抱着祝熹,“不哭不哭”
地轻声哄他。
祝熹已经努力不哭了,他还没有忘记那个保姆狰狞的神情,包扎在祝承晏脸上的纱布让他越看越难过。
而祝廷,作为父亲,在祝熹两岁的时候,才知道祝熹是双性人。
经此一事,祝承晏再也不放心将祝熹交到任何人手里。
祝承晏向学校申请了居家学习,除了参加重要考试之外,不再需要去学校。
祝廷没有多问,可能也懒得过问,签了知情同意书就没再管祝承晏。
这天过后,祝熹完完全全在祝承晏手里长大,再也没有分开。
祝熹是祝承晏最珍视的明珠,祝承晏是祝熹的所有。
如果这颗明珠不再属于他呢?如果祝承晏要剥夺走祝熹的所有呢?怎么可能?
书房里的钟表“滴答滴答”
走着,仿佛在祝承晏的回忆下放慢了脚步。
所以,祝承晏,十几年共生同长的边界在哪里呢?
啊,孩子也不是靠妻子一个人怀上的,真爱妻子就不会舍得让她涉险生孩子了,妻子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真的舍得这样对待吗?我不懂,真爱孩子哪里会在妻子死后就不管了?因为另一方出事就上演上消失的父亲了,特别不负责任,两个孩子有什么错呢……之前爱孩子是因为母亲在,母亲不在已经没有爱孩子的义务了,我都不敢想要是母亲知道了得多难过,感觉这种不适合要孩子只适合过过二人世界,孩子对父亲来说没有妻子重要,妻子不在了感觉孩子对父亲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
相依为命的哥俩好可怜弟弟得到了哥哥全部的爱,哥哥什么时候能接受弟弟全部的爱
相依为命的小孩……我最爱的……相依为命的小孩……
好可怜的两个宝宝完全就是互相依赖互相依靠只有彼此的两个人
好了背景已经介绍完了两小只什么时候进行爱的鼓掌(急不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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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愁不可写,蝉噪夕阳初。
出自林逋《寄和昌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