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杰?”
“就是报社的同事,上次在会议室,他也去了的。”
“不记得了。”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群可恶的票贩子,随后你逮住机会向顾时夜控诉这几日的遭遇,先是铺垫了一番票贩子垄断大量船票恶意加价,末了才终于说出你最想说的话。
“他们扰乱了洛宁当地的正常市场交易,顾帅你都不管管的吗?”
“嗯,已经派人处理了。”
“不愧是顾帅,就是雷厉风行!”
你适时说了几句好话,哄得顾时夜终于眉目略微有些舒展。
正当你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顾时夜却拿走了你手中的船票,随手撕碎了扔在一旁。
“?”你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他却并没有多加解释,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你。
打开信封,里面装着往返的船票,只是舱位不同,是你即使凭借丰厚的年终奖也消费不起的舱位。
原本的船票已经被顾时夜撕毁,想要回家的你已经无法拒绝他了,于是“诚心”地向他致谢。
“我谢谢你啊。”
闻言,顾时夜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心情似乎比刚刚好了一些。
“好了,去登船吧。”
“以防万一,我会留一队卫兵在船上,路上有事你直接吩咐他们便是。”
你正准备离开,没走出几步忽然想到还有事没问他。
“对了,顾时夜……”
“案件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说。”
他却仿佛洞察了你所有的内心,在你还没有问出口,便给出了你答案。
言外之意大概就是要是你不回来,这案子就是别人的了。
且不说你在北大洲有未完成的学业,看得到盼头的事业,单单只是与顾时夜日渐熟络的关系,就无法让你割舍,毕竟思念多年,好不容易如愿以偿,你又怎会一去不回。
但你也没有再多说,向顾时夜告别后跟着路权离开了建筑。
一路畅通无阻,路权将你护送到船舱房间外,走廊上果然站着三五个卫兵,他帮你放好行李后,又转头和卫兵交代了什么,才同你道别。
房间位于船舱顶层,是一个大套间,装修得十分精致华贵。
透过落地窗还能看见岸上的风景,你走到阳台,看见舷梯下还有排着队等着登船的人群。
远处的建筑门外黑色的车辆排成一列,虽然已经看不清车内的人,但你总感觉有一股熟悉的视线同样在远远地遥望着你。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两年前,你离开北大洲首次前往西大洲的时候,站在邮轮甲板上从苍银色的冰海号上感知的那道视线,如冰山般寒凉却让你莫名心安。
其实仔细想想,在你去西大洲之前,也曾偶遇过几次顾时夜,只不过那时你与他尚不熟络,只敢远远地偷看他几眼。
你站在阳台上,任由海风吹拂起发丝和裙摆,也任由脑海中的思绪泛滥。
北大洲的天气寒凉,风也同样刺骨,连带着这里的人也总是带着一股冰山般的气息,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哪怕这般远远地遥望着他,抑或是每每不自主的想起他的时候,却感觉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你就这样站着贪恋地看了许久,直到黑色车辆消失在视野中,你才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