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惜和秦筱榆在宴席结束前就离开了。温言惜本也不想来这花宴的,但架不住她要为纪荼婴而来,还要在外人面前做好纪荼婴的妻子,做好她该做的事。
所以温言惜一早就起来梳洗、赴宴,安安分分的做好她该做的事,来赴这个宴,却被人当众羞辱。这事若放在以前温言惜能当场撒气,可是如今的温言惜有气只能憋着,只能顾着自己夫君的颜面忍气吞声,所以在秦筱榆吃的快差不多了的时候,温言惜和秦筱榆就回来了。
秦筱榆本就是因温言惜要来的才接了这帖子,如今温言惜要走了,她自然也跟着走了。
“阿棠,我想了想,半个月后我要去一趟江南。”
“你要去江南?”
“嗯”秦筱榆道:“还有两个月就是祖母生辰了,想给祖母备点的生辰贺礼。”
对于秦筱榆来说,秦老夫人就是要她最重要的亲人,她想为秦老夫人准备最好的贺礼,那也是应该的。
“出门在外多加小心,还有你去江南的路上所有的温家的所有酒庄、客栈、钱庄都有几家,别委屈了自己。”
听着温言惜的唠叨,秦筱榆只觉得头大,推嚷着道:“诶呀,我知道了,不用你说我肯定不会亏待我自己的,”她看着温言惜,笑的很甜,“再说了,我这会还没去呢。”
“看,大门那个是不是纪荼婴。”
温言惜顺着秦筱榆的话抬抬眼望去,年轻人一身鸦红暗纹锦袍,眉骨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含着似若无的笑意,抬步轻快地朝着温言惜走过来。
“除了不是你心属的”秦筱榆侧头在温言惜耳边低声道,“其他的都无出其右。”
“你说真的?”
“嗯嗯。”秦筱榆点了点头,是纪荼婴这张脸配温言惜,勉强还行。可纪荼婴失了先机,谁让温言惜的心已经被那不知名的少年给勾走了。
温言惜带着秦筱榆走到纪荼婴身前,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纪荼婴注意到温言惜身旁的秦筱榆,他也不识得京中的这些个贵女,便问道:“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的闺中密友,秦筱榆。”
“原来是秦姑娘。”
秦筱榆松开还挽着温言惜手臂的手,笑盈盈的道:“我先走了。”
温言惜拉住秦筱榆,“别”
“无事”纪荼婴突然出声,“先去马车上等我。”
“好。”
花落,温言惜便见纪荼婴府内走去,温言惜一怔。
“阿棠,他是不是来帮你出气的!”
纪荼婴转身时那眼眸寒冽似冰,现下再回想,只觉得有些瑟瑟发抖。再想想今日温言惜府里发生的一切,秦筱榆也能猜的出个七七八八。
“走吧。”
纪荼婴想干什么,温言惜知道但温言惜现在不想理会,便挽住秦筱榆往外走去。
纪荼婴刚到英国公府就有下人赶去通报了。而纪荼婴也十分识趣,没有主动踏入人家的后院而是在前厅前等着英国公府的人。
“暨国公,您怎么来了?”英国公跑出来迎接纪荼婴。
“来接夫人”纪荼婴顿了顿,抬眸看着急匆匆赶来的一群人,唇角缓缓上扬,自喉咙里发出一阵漫不经心的笑声,“顺便拜会一下南平王。”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南平王走上前来,眸光扫过这群看热闹的人,最后落在了纪荼婴身上,笑盈盈的道。
“臣不敢,只是陛下见臣要来接夫人时,听闻南平王也来英国公府中赴宴,臣顺路来拜会王爷。”
再算点账,温言惜不说纪荼婴也能看得出来,她是憋着气出来的,若不是下人来报,纪荼婴还不知道南平王居然也来了这英国公府。
纪荼婴又道:“陛下让臣转告王爷一声,这花宴可要好好赏,别赏个花宴就断了自己的后路。”
“还有”纪荼婴抬眸看向英国公夫人,声音冷沉沉的,“英国公府这般没有待客之道,那暂时不要办宴席了,先让府里的人学学规矩,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