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最喜欢的就是她了。
温言惜满心欢喜地哼唱着歌谣,慢慢将匣子合上,准备收下去时,车身忽然传来一阵颠簸,温言惜猛地往前一颠,额头不小心磕到了对面的车窗上。
温言惜吃痛,闷哼了一声,被云素拉起来后,连忙伸手去揉已经起了个鼓包的额头,问“怎么回事?”
“小姐,马车坏了。”
温言惜将手中的匣子递给云素,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马车的车轮裂了一大块,车夫正站在前方安抚着马儿,温言惜走下马车,对着云素道:“云素姐姐,我们走路回去吧。”
说着温言惜扯下一直垂挂在腰间的锦囊,将它递给了车夫,“李叔,你先拿着这些银子去修马车,我们走路回去。”
这里离唐宅也不远,走路回去也不过半炷香而已。
车夫接下锦囊后,拽紧了缰绳,便离去了。温言惜叹了一口气,跟着云素慢慢走回府。
要不是掌柜的说这几日姑苏城不太平,她一个姑娘家不要久留,不然她定会在这儿乖乖等着家中的马车过来接她。
谁承想,下一瞬意外就出现了。温言惜和云素走了一会儿,便在拥挤的人群中走散了。
温言惜抬头一看,云素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云素姐姐,云素姐姐。”
温言惜在附近转了几圈,又查看了几次,还是不见云素的身影。
正当她想去温家的酒楼让人去寻云素时,颈边传来一阵剧痛,身子一软,昏死了过去。
……
夜。
微风吹过窗棂,发出一阵阵吱吱呀呀的声响,温言惜皱了皱眉,在黑夜中睁开了双眼。
温言惜一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一间陌生的屋子,她此刻正被绑着,嘴里还被人塞了一块粗糙的抹布。
她在哪?她被绑架了?是谁绑了她?云素姐姐呢?
听见屋里的动静,屋外的壮汉推开门进来,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温言惜,“醒了?”
温言惜看见那人身上的长刀,心头一紧。他们是哪些海寇,可太子不是带着人前来除海寇了吗?怎么会在这?还绑了她?
温言惜诺诺地往后缩了缩,离那个壮汉远了些。
他们绑了她,却不是杀了她?那就意味着他们现在还不会杀了她?她应该还有些用处。
所以现在,她不能慌。
那壮汉看了温言惜一眼,就被人叫走了。见人走后温言惜终于松了一口气。被绑在身后的手挪动了几下,绑着她的手动绳子却系得更紧了。
温言惜吸了吸鼻子,想低头用嘴去解脚腕上的绳子,却发现她根本解不着。这也不行,那些不行,她难不成还要在这等死不成?
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失踪应该也有三四个时辰了,以外租一家在姑苏的人脉,找到她应该不难,也许再等一会儿,就有人来救她了。
可她已经被绑了三四个时辰了,也许已经不在姑苏境内了。
那她该怎么办?她还不想死,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温言惜彻底放弃了挣扎,闭了闭眼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
“喂,小鬼”一个声音叫住了她。温言惜抬头看了看房梁,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正侧躺在房梁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少年从房顶一跃而下,落到她身旁,“我还以为你要大哭一场呢?再喊个爹娘呢?”
“你是谁?”温言惜问。
少年帮她解了绑在身上的绳子,那双漂亮的眼眸细细落在她身上,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扬,“你命中注定要遇到的救命恩人。”
额!
罢了,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带她逃出这里。
“你没受伤吧?”少年问。
温言惜摇了摇头。
少年将她拉了起来后,不等温言惜反应过来,猛地拽紧温言惜的胳膊,飞身一跃两人落到了房梁之上。
温言惜这才发现这屋顶不知何时被他捅了一个小窟窿,这时少年的声音又传来,“你坐好别掉下去了,我先上去,再拉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