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温言惜转头看着少年,萍水相逢一场,总要知道他的名字吧。
“不是说了我是狐狸大侠吗?”少年皱眉,“你不说真名,我也不说真名,成功逃出去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干系了。”
“可你救了我”温言惜小声道:“救命之恩就该”
“就该以身相许?”少年接过她的话,笑道:“以身相许就不必了,我虽救了你,但那是我该做的事,如果非要算的话,你也算是救了我,我们扯平了。”
若没有这姑娘,他都不知道这里会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如今只能到了南阳县再将消息传回去。
而且,在他昏迷时她没有抛下他,也算是扯平了。
“这边”
一道声音传来,少年猛地拉过温言惜,将她拽到了自己怀中,飞身一跃躲到了树上。
温言惜:还能这样?
“嘘!”
温言惜点头,没再说话。下面正不停地搜寻的人影,各个身形纤瘦,皆身着一身通体黑衣,与黑夜融为一体。这些人和之前绑了温言惜的那些壮汉好像不是一路人。
难不成,温言惜转头看身后的少年。少年瞥见他的神色,摇了摇头。
“快这边,”为首的黑衣人道“别让他跑了。”
深夜寂静,喧嚣声随着人影消失在黑夜中。
少年带着她稳稳当当地落地后,幽幽开口,“绑了你的海寇不会再来了。”
温言惜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少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往前走会儿,应该有条河。”
纪荼婴是偷偷溜出来的,混在太子的军队中跟着他们南下,前些日子我军差点中了那些海寇的计谋,好在纪荼婴及时发现,将这消息传给了太子。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消息,让太子发现了他居然偷偷跟着过来,在他斩下敌军将领的头颅时,太子的人围住了他。
纪荼婴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他可不能再被抓回去了。
可没想到刚到姑苏就遇到了几个熟人,纪荼婴跟了他们一路,发现他们居然绑了个小姑娘。
许是这姑娘家中的长辈有些权柄,不然他们也不会绑了这小姑娘过来,等着这姑娘家中的长辈来谈条件。
好在他带着这姑娘逃亡时沿途留下了标记,前来追他的人应该也被那些私逃的海寇给解决了。
跟着他们回去,他是不会回去的。凭什么别人能参军报国,他就不能?他父亲也是驰骋沙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怎么到了他这就不行了。
既然南边不行,那他就去北边。
“丫头”少年抱着双臂,倚着树干,懒洋洋地看着她,“你会打猎吗?”
温言惜摇了摇头:“不会。”
“会生火吗?”
“不会。”
“捡枯枝呢?”
“没捡过。”
“饿吗?”
“饿了。”
纪荼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咬了咬后槽牙,“那你认得回去的路吗?”
温言惜再次摇头:“不认得。”
“我是救了个什么废物。”
温言惜:“额!”
她会的好像也用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