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秦挽姝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坐上了离开京城的马车。
秦府的秦大小姐突然染了天花,秦夫人天花传遍京城危及京城的百姓,连夜将秦大小姐送离了京城,送到庄子上。
温言惜杵着额头,听着明杳讲着秦府的事,懒洋洋地开口,“这好人都让秦夫人做了,那咱们就做那十恶不赦的个坏人吧。”
“小姐”明杳低声唤道:“那律法……”
律法在这摆着,杀人了人可是要偿命的。可这律法真的有用吗?没有一丁点作用,至少对他们这些高门氏族没有一点用。
不然就不会有影卫的追杀,无辜之人死无葬身之地,也不会有乱葬岗的横尸遍野。
这些律法约束的不过是那些良民罢了。
温言惜扬了扬唇,轻笑道:“既然官府选择不管,那就让我来管。”
当初秦老夫人前去报了案,可大理寺和御史台的人都选择了闭口不谈,全将秦老夫人拦在了门外。
若不是秦老夫人用了诰命的身份换得秦筱榆的自由,不然那一日她估计又要冲进宫中向陛下请旨彻查秦筱榆的事了。
可秦老夫人她不能去,不能让帝王为了她而徇私。秦老夫人是何等的聪慧,她进宫的那日,用的不只是诰命的身份换得秦筱榆的自由,还要她秦家的前途。
如今的皇帝根基不稳,外戚干政,几位亲王又虎视眈眈,秦老夫人选择自断羽翼,不仅是为了秦筱榆,也为了秦家,只是秦家还有她的儿子并不领情。
所以,秦筱榆一事就此搁置。
秦老夫人顾全大局不想去计较去查明真相,带不代表这温言惜不会去。温言惜没有秦老夫人那样的胸襟,也不像她一样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所以,她来做这恶人,不过两命换一命而已,很公平。
谁害了秦筱榆,温言惜就要谁的命。
温言惜想着,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纸条。那日,以秦筱榆生母的遗物邀秦筱榆前来的就是秦挽姝,别庄后院里的红玛珠也是她的。
“小姐,人拦下来了。”景夏的声音自马车外传来。
“按计划将人带去枕禾别庄。”
“好。”
……
秦挽姝一袭锦衣坐在马车里,手中正抱着一个暖炉,整个人精神抖擞地看着手里的话本,完全没有注意到马车方才颠簸了一下,自己的车夫也换了一个人。
等马车停稳后,她才听到车夫道:“小姐,我们到了。”
秦挽姝眉头一皱,怎么不是她的婢女在说话?
思及此,秦挽姝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的话本,狐疑地下了马车。
可掀开帘子,出来马车后的秦挽姝一怔,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的婢女和车夫全被人绑了,现在七横八竖地躺在地上,随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间她无比熟悉的庄子。
秦挽姝暗道不好。
下一瞬,她就听到了温言惜的声音。
“好久不见,秦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