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犹豫了一会,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小锤子,对着秦筱榆的手重重地砸了下去。
“啊!”
秦筱榆努力撤回自己的手,却被人紧紧地按住,无法动弹,也拿不到身上的暗器,只能绝望地看着她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渐渐地变得鲜血淋漓。
十指连心,痛得她满头大汗,浑身颤抖,身体忍不住地抽搐着,发出一阵阵惨叫声。
谁能来救她,谁能来帮帮她。
“你在干什么?”
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走了进来,皱着眉头问道。
秦筱榆艰难地回过头看向来人,少女一身粗布麻衣,皮肤白皙,面容精致,被人簇拥着走进来。
看来这就是今日的幕后主使了。
少女给那几个影卫使了个眼色后,秦筱榆就被人架了起来。
秦筱榆的身子还在不停等的颤抖,手指碎裂后带来的疼痛一直席卷着她的心口,疼得她无法将话说全。
“滕,滕小姐。”
在见到滕诺姻时秦筱榆才恍然大悟,原先她也有些疑虑,看来她猜对了。
滕诺姻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我饶你一命。”
“滕小姐这话说的,是承认了吗?”秦筱榆反问。
是承认了她和北境有染,还是她是北境的细作?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秦筱榆太聪明了,看了一眼国公府的布局顺着这么点线索就能猜出她的身份,这种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敌人。
王上的大计不容有失,所以秦筱榆必须死,但……
滕诺姻犹豫了一会儿,“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你加入我们,要么你死。”
秦筱榆的才干可远超男子,有她在,王上的大计不成问题。
秦筱榆倔强地抬头看着她,“我秦筱榆不为北境奴,更不会叛国。”
正如滕诺姻所想,秦筱榆选择了后者。
滕诺姻有些不解地问,“你想一了百了?你就没想过你的祖母?你的朋友?”
“抱歉,秦老夫人膝下不收叛国贼。”
“好的很,不愧是老夫人带出来的人,既如此我便成全你。”
说着,滕诺姻就让人将一个瓷瓶递到了秦筱榆嘴边,将里面的液体灌给了秦筱榆。
秦筱榆被松开后,用力逼着自己将那东西吐了出来。
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小姐,温言惜来了。”
“来的正好,连她也一并杀了。”滕诺姻道:“我们撤。”
随后,别庄内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