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刘晚晴,娄晓娥就有些歉疚地开口,她之前可是跟刘晚晴约好了,要经常比赛的。
“晓娥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刘晚晴笑了笑,“只是,你能载人吗?”
自行车载人,这不是什么难事儿,但如果之前没联繫过,陡然载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娄晓娥听到刘晚晴的询问,眨了眨眼,道:“这,很难吗?”
“不难!”
“就是,之前如果没联繫过,可能会比较不容易!”
刘晚晴可清楚记得自己当初第一次载人的时候,可是连人带车一起踹了好几回,她膝盖都给磕破了皮,而被她载的小姐妹,好长一段时间都躲著她走,生怕又被她拉去做了实验品。
“秦嫂子,那啥,我以前没载过人,等会儿,要是我,那啥,你注意著点儿啊,该跳车的时候,可一定不要犹豫!”
娄晓娥看向秦淮茹,事先给对方打预防针。
四人出了四合院,走出巷子后,娄晓娥就招呼秦淮茹准备。
然后,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娄晓娥跟秦淮茹一起摔了。
幸运的是,两人都有准备,並没有摔出个好歹。
“晓娥,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走路去厂里也行的!”秦淮茹差点儿被摔到,对於这乘坐娄晓娥自行车去厂里的计划,有点不抱期待了。
这要是真的摔出个好歹来,那算谁的?
贾家现在可就指著她来扛大樑,若是她受了伤,那么,这日子又该怎么过?
“没事儿,我再试几次!”
娄晓娥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的。
可惜,秦淮茹被嚇到了,怎么也不配合。
无奈的娄晓娥只能跟秦淮茹分道扬鑣,重新跟刘晚晴开始了比赛。
沈志平倒是能载人,但他没有开口。
孤男寡女的!
他一个有妇之夫,可不適合跟秦淮茹这样的寡妇有太多的接触。
三人骑著自行车先一步离开,路上,沈志平就问了娄晓娥,关於秦淮茹做什么工作的事儿。
“钳工,接的贾东旭的班,肯定是钳工啊!”
娄晓娥对於秦淮茹做什么工作,倒是很清楚。
毕竟,她是会计,是做办公室的。
“有意思!”
沈志平在知道秦淮茹的確是做了钳工后,就感觉这事儿越发有意思了。
当初,他虽然只是简单地跟杨厂长说了下秦淮茹的情况,杨厂长表示,厂里会开会討论这个问题。
儘管沈志平一直觉得秦淮茹很大概率可能去钳工车间,但他心里还是隱隱带著一丝的期盼,那就是秦淮茹能去一个比较轻鬆的岗位。
为什么会有这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