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情况下,沈志平就该顺势把这事儿了了。
沈志平可不知道閆埠贵的心思,他先去开了房门,然后开始烧炕。
閆埠贵守在东跨院外,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舍了这张老脸。
之所以纠结,是因为閆埠贵並不確定自己舍了老脸后,閆解成的工作是不是还能谈。
如果不能谈,那么,他觉得就没必要丟这个脸。
可万一舍了这张老脸,能让沈志平网开一面,给閆解成解决工作的问题,而他却没有舍了这张老脸,他得后悔一辈子。
“当家的,咋样了?”
“你怎么没进去?”
杨瑞华从屋里出来,瞧见閆埠贵站在东跨院外,不由快步到了近前,跟閆埠贵小声说起话来。
閆埠贵嘆了口气,道:“今儿这事儿,解成办的不地道,我也有错。你说,我要不要跟沈志平认个错?”
“我要是认了错,沈志平还会不会继续帮咱家解成解决工作的问题?”
杨瑞华一听閆埠贵这么说的,当即开口,道:“当家的,这还用想吗?”
“你做错了事,那就认个错!”
“现在,咱家解成的工作最重要。这要是解成的工作得到了解决,咱们家就有两个人挣工资了!”
“这样一来,你也能轻快不少!”
杨瑞华这番话一说,閆埠贵也是有些动心。
儘管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可是,閆埠贵始终是心里有些別的想法。他总觉得自己要是了钱,不能跟轧钢厂的领导搭上关係,这买卖就亏了!
正是出於这种想法,閆埠贵才会在閆解成提出跟著沈志平一起去见李副厂长的时候装糊涂。
只可惜,閆埠贵没想到的是,沈志平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们留。
但凡是沈志平给他们一点面子,这事儿也不至於到这个地步。
“我就怕我豁出这张老脸,这沈工程师也是一点情面不讲!”
“……”
杨瑞华不言语了。
她很清楚自家爷们要面子的性子,可这个时候,是要面子的时候吗?
先前,人家沈工程师主动介绍工作,只要听人招呼,这工作就稳了,是你们非要折腾。
若不然,哪儿有现在的这些麻烦事儿?
“罢了,为了解成,我就豁出这张老脸了!”
閆埠贵最终做了决定。
杨瑞华听閆埠贵这么说,心里著实是鬆了口气。她是真怕閆埠贵拉不下脸,死要面子活受罪。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虽然鬆了口气,杨瑞华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也行!”
閆埠贵当即应了一声。
於是,两口子一起守在了东跨院的门外。
这一守就是小半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