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领导听完沈志平的话,点了点头,道:“是该小心一点!”
“领导,那人说了为什么袭击我吗?”
“还是因为那些机器!”
带队领导嘆了口气,“因为你確证那些机器都有问题,有人因此不满,所以就想给你一个教训!”
“那人只是收了钱办事的!”
“领导,对方怕不是只想给我一个教训!”
沈志平呵呵一笑,“如果只是给我一个教训,那么,对方敲了我一棒子就该及早溜走。可当时的情况,那人分明就是想要弄死我!”
虽然沈志平没杀过人,但是,那船员对他下手的架势,可不是单纯地要教训自己一顿。
“小沈啊,这个事情,比较复杂!”
“不过你放心就是了,这个事情,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沈志平听对方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言。
在他看来,说再多都没啥意义。
所谓的交代,肯定是没办法让他满意的。
不过,现在的他,的確是没有办法自己给自己討一个公道,毕竟,对方能折腾这么多高精尖的机器设备,在港城的势力绝对不简单。这样的人,现在的他奈何不得对方一丝一毫。
但是吧,老祖宗早就说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一个开掛的穿越者,若是吃了这么大的亏都只能来一句化干戈为玉帛,那可真的就是丟了穿越同胞的脸了。
“领导,我听您的!”
沈志平说到这里,话题自然也就就此打住。
……
接下来的时间,沈志平在船上的生活很简单,房间、餐厅,两点一线。
一直到货轮抵达津门,沈志平一行人下了货轮,沈志平脚踩在实地上,才有一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机器设备要运送入京,还需要后续的安排,但这已经跟沈志平没关係了。
他本来就是编外人员!
所以,沈志平下船后,直接买了车票,迴转京城。
人到京城,沈志平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医院检查了下自己的胳膊。
问题不大,的確是骨裂!
至於脑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没有完全康復,至少短期內是不能洗澡的。
把胳膊也给处理了,沈志平这才迴转四合院。
巧的是,他回家的这天,正是休息日。
当沈志平回来,閆埠贵瞧见沈志平的样子,著实嚇了一跳,连忙询问沈志平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儿,就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
沈志平没有將事情的原委讲出来,这种事情,说了没啥意义,平白给自己招惹祸端而已。
这个仇要报,但需要时间。
简单將自家收拾了下,沈志平这才奔著老丈人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