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又慢慢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任念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抽搐,骚穴里绞得越来越紧。
“你逼里全是水,都流到我腿上了。”杜鹏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你这么想要,身体都替你说了。”
任念拼命摇头,可身体背叛得彻底,小穴一阵紧过一阵地吸着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杜鹏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任念悬在他身上,穴里含着他的鸡巴,那股快要到顶的快感又被卡在半路。
她的大腿在发抖,腰在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杜鹏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煎熬。
“你说不要,可你的逼在吸我。你说你不是骚货,可你流的水比谁都多。你现在告诉我说不想要,我就停下来。”他凑近任念耳边舔了舔任念的耳垂说道,“怎么样?跟我说你不要?”
任念张了张嘴,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身体悬在那里,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嫩肉还在一下下地绞着。
她说不出不要,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
但她也不能说要,不能说。
“啊…………啊…………啊…………啊…………”
杜鹏等了片刻,不想等了,直接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
任念整个人坐在他身上,逼里一股股往外喷水。
十几下重捣之后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着,骚逼死命绞住杜鹏的鸡巴。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翻着白眼,嘴里全是听不清的淫叫,骚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
杜鹏没给她喘气的工夫,继续往里顶。
任念刚高潮完,逼里敏感得碰都碰不得,每插一下她全身就抽一下。
她推着杜鹏胸口想躲,但腰被钳着根本动不了。
连续的高潮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杜鹏让自己的鸡巴重重的怼在任念的骚子宫口上。
任念手扒着桶沿,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感觉肚子都快被捅穿了,但逼里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身体本能地撅起屁股迎合身后的撞击。
杜鹏从后面干她的时候,手绕到前面捏她的奶子,手捻着硬邦邦的乳头往外扯。
“你老公干你的时候也这样吗?也把你操成这样?也把你逼水操得喷一地?”
任念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的闷哼和淫叫。
她不想听他说这些,可那些话偏偏往她脑子里钻。
她想起以前跟老公做爱时那副温柔小心的样子,从来没有这样过,没有这样粗暴,也没有这样让她身体完全失控。
这个念头让她更恨自己,恨自己这副被强奸还能高潮的身子。
杜鹏不管她在想什么,只管把她按在桶沿上猛操,鸡巴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的淫水顺着任念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房间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不住的浪叫。
“那个叫刘强的,也这么操过你。他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叫?”
此时任念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刘强那张肥胖的脸闪过脑海,紧跟着是杜鹏的声音,两个男人重叠在一起,都在这间破仓库里,都在侵犯她,都让她身体失控。
她恨他们,更恨自己这具被强奸还能高潮的身子。